手指头显然是不够用了,她弯着月牙儿一样的眼睛,一如此时所有的美味儿历历在目,正一道、一道地端上桌来等着她品尝一般。
“你姐姐有一手好厨艺,你也口福不浅。”我说。
正当我们聊得正热闹的时候,余年年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似乎是她老板来接她早些回去吃饭的声音。她边接着电话边跟我们挥着手出去了,我抬头看向墙面的石英钟,时针指向北偏东六十度,分针指向正北。
“她在她姐家都吃得这么好,大年夜她得吃得更好吧?”大丽问着晏姐。
“她就一个人儿。”晏姐小声音的说。
“那、那、那接他的跟他不是一家啊?”大丽吃惊地说道。
“我早上跟沙陈宝打招呼了,我得早走。家里有酒局儿。” 晏姐说。
“你也够了馋的了。过年,家家大鱼大肉还没有把你的肚子填腻味?”我说。
“过年,我就没舍得买三文鱼跟螃蟹还有大对虾。啧、啧、啧价格太贵了,跟咱们的工资对比起来。”大丽说道。
“有付出,就会有收获。现在你把好吃的全吃了个遍,老了还会有惦心着想吃上一口的东西吗?”我说。
“那你咋不说她老了的时候,还有想吃的吗?”大丽嘟嘴说。
“唉!你不知道她的故事。”我说。“刚认识余年年的时候,就听她说,她最爱吃螃蟹,同时也恨透了咸菜跟苞米茬子粥。有一回,我跟杜鹃一起吃苞米茬子粥,给旁边的她也买了一碗,她说她发过誓,宁肯饿死,也绝不在喝一口苞米茬子粥!并不是说苞米茬子粥,曾经把她给咋地了?
在她眼里的苞米茬子粥不单单是指苞米茬子粥,而是岁月的过往,给她留下重重的伤痕。当你家人团聚围坐一桌吃着饺子,大年夜的鞭炮响起来举杯的时候,她会扯起一条大棉被蒙住头顶,强制自己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心情,是没有经历过的人体会不到的。虽然她,此刻吃香的、喝辣的。”
“唉呀,我说大丽,时间也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先回家去吧。”我说。
“反正回家也没事儿,一进门就吃饭,我跟你一起走。”大丽,这个小跟班说。
这会儿,我低头在抽屉里找出来,年前买的一堆组团抱着啃的松鼠爱吃的那种零食,递给大丽吃。呵,看着吃得很开心的、顽皮的大丽,我感觉我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摊上一堆吃货的朋友,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吃。
走廊的窗外边,西方一抹余晖照在斜对面高楼的玻璃幕墙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