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正站在院中。
为首者,赫然是县衙的王捕头,他面色沉肃,正与武馆的一位管事低声交谈著。
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听说了吗?是魏河师弟————”
“太惨了,怎么会这样。”
“说是还是被饿死的,可那样子太惨了。”
“四肢都断了,还被吊著————”
零碎的话语传入林青的耳中,让他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虽然早已有所预料。
但当残酷的真相以这种方式呈现在面前时。
各种难以言喻的的复杂情绪,依旧如同奔涌而过的洪水般,衝击著他的心神。
魏河————
果然死了。
似乎死状极惨,四肢尽断,口被封堵,活活饿死,悬於房梁。
这分明是虐杀!
林青站在原地,阳光照在身上,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
他自光投向远处,心中百味杂陈。
如果当初在察觉到杨应可能对魏河不利时,自己能冒险做些什么。
哪怕只是隱晦的提醒,魏河是否就能逃过一劫?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强行掐灭。
不能后悔。
在那样的情况下,杨应已分明有些怀疑自己。
任何额外的举动,都可能將自己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杨应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稍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其致命的攻击。
用自己的命,去换魏河一线渺茫的生机?
他做不到。
此事,已无关对错。
他闭上眼,將眼中翻腾的情绪尽数敛去,再睁开时,已恢復了內院弟子应有的冷静。
只是那垂在袖中的双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老夫过去看看!”
洪元听闻王捕头描述的魏河死状,饶是他经歷过大风大浪,此刻也是鬚髮微张,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衝顶门。
自己门下的弟子,竟在城中遭此毒手,这不仅是残忍的谋杀,更是对武馆,对他洪元赤裸裸的挑衅!
林青、柳鶯、赵红袖等人见状,也立刻紧隨其后,一行人隨著王捕头,脚步沉重地赶往魏河的住处。
魏河的家,在一条偏僻狭窄的巷子深处,一间低矮的土坯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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