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超认为,自己的人生有很多次进步的机会,而当主公问自己“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的时候,自己人生最大的机会来了!
他没有说什么“此乃主公所虑也”的话,也没说“主公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干!”这种话,而是大胆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藏拙藏拙,但你不能真的拙。
换言之,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藏拙之道。
就在元林以为王彦超能给自己整个大活儿的时候,却见这家伙不慌不忙的,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半截黄袍。
果真——你是给我拉了一坨大的!
“主公,把这个披在二皇子身上如何?”
“嗯?”听到这话后,元林眼睛一下就亮了,没有问谁教你的,只是重新端起茶来,抿了抿。
“这么做,可是直接让老二去死了啊!”
王彦超立刻把黄袍塞回衣袖里边,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做过,沉吟着道:
“属下是个粗人,不太懂弯弯绕绕,所以比较直接了一些——”
“主公,不如让大将军也学古代的蔺相如,来一个负荆请罪,给廉颇磕头去,这样可好呢?”
等等?
元林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了。
蔺相如负荆请罪……等等——你的意思是说,是蔺相如向着廉颇负荆请罪!
他娘的!
你可真有文化啊!
“好,就这么办!你去准备荆条。”元林起身往外走去。
王彦超追着道:“主公,那城里的那些乱兵们?”
“没有杀人,就不算大事儿。”元林对此颇为不在乎,“把这些人的损失派人去登记好喽,到时候翻倍地让承祐来赔偿!”
他看了一眼第一次放晴的天,背负着双手,悠然道:“这些钱,放在承祐手里,起什么作用?还不如拿出来流通流通。”
“倒是你——”
王彦超忙凑上前:“主公您说!”
“肉过手沾油,兄弟们如此辛苦的去统计,辛苦费不能少,你该留的,也留点——算了,狠狠地留!懂吗?”
王彦超鸡贼一笑:“主公有如此命令,属下岂敢不从?”
从本质上来说,元林也不清楚刘承祐这种人对于老刘的大业,对于天下之人而言,有什么用处……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对于老刘来说,也还是有些用处的,在长子刘承训不治身亡后,刘承祐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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