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拱手领命。
二皇子刘承祐的事情传回开封,闹得人尽皆知。
一个是追随自己打天下的不二忠臣,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天下人都在看着刘知远怎么做。
这件事情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那些曾经誓死效忠刘知远的大臣们,未来的一些决定。
“传朕旨意,二皇子刘承祐罔顾天恩,骄纵无度,辱及大臣,毁伤国体,令忠臣蒙羞,使社稷倾颓,自今日起,革除一切官职,贬为庶人,幽闭禁足开封旧居,不得与任何人往来,违令者斩!”
从底层厮杀上来的帝王,下达的圣旨中,都有一股难以掩饰的杀气。
内臣微微迟疑片刻,拱手道:“启奏陛下,臣听闻二皇子在开封已经幡然醒悟,负荆请罪于郭枢密使,如今算来,二皇子已然知错,是否……”
“一字不改,发下去!”刘知远仰着头,闭着眼睛,神色疲惫至极:
“照此去做,也好教天下人知道,我刘知远虽然做了皇帝,但从没有忘记旧情,昔年汉宣帝曾有故剑情深之言,我刘知远未必没有。”
只不过,故剑情深和今日之举,虽然都是看重旧情,但实际上的差别却也不小。
内臣知道皇帝是武夫出身,能有这般比喻,便已经实属难得,自然不敢苛求什么。
只是眼角的余光扫了一旁的起居郎,只希望这厮记录日常起居的时候,把这个写得漂亮一些便是。
“臣遵旨。”
内臣躬身一揖后退下。
大殿内,只空余刘知远长长的叹息声,大郎刘承训是自己最看重,最器重的孩子,自己所有的基业,都是要留给他的。
可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啊!
难道,这就是取得天下的代价吗?
话分两头说,魏州城这边,伴随着刘承祐负荆请罪后,各处作乱的武夫们立刻就销声匿迹了。
紧随其后的,是朝廷派人前来统计各处的损失,这般持续了数日时间,魏州城内原本因为武夫作乱而浮动的人心,渐渐稳定了下来。
又过了十余日,略定河北的两镇节度使何重建和史匡威传回消息,河北已定!
契丹因为耶律德光的死,再加上主力大军在开封城外损失过半,一路南逃,人心早就不在中原。
除此之外,史匡威和何重建已经和北地的义军取得联系,已经发来了催促运粮运军械的文书等等。
除此之外,也带来了元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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