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江城档案馆准时闭馆。
最后一批查阅资料的市民陆续离开,保安老张开始逐层巡视。四楼古籍部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他拿手电筒照了照角落,确认没人,转身下楼。
三分钟后,走廊尽头的应急通道门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陆峥闪身进来,贴着墙根快步走向档案室。
档案馆的安保系统他提前研究过——晚上七点闭馆,七点半所有红外报警器启动,七点四十五分监控室保安开始打瞌睡。他只有十五分钟。
档案室的门是老式的防盗门,锁芯是B级。陆峥从兜里掏出一串工具,插入锁孔,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三秒。
五秒。
“咔哒。”
门开了。
他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
档案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三面墙都是密集架,架子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牛皮纸档案盒。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特有的霉味,混着防虫药剂的樟木香。
陆峥打开头灯,光束在架子上扫过。
老鬼说过,老猫查到的“内鬼”是档案室的人,三天前调走过一份旧卷宗。那份卷宗,可能就是老猫被灭口的起因。
问题是,哪一份?
档案盒子侧面贴着标签,按年份排列。陆峥的目光从最新的一排扫过,一直扫到最老的——
1988、1992、1995、1998……
他停下。
2003年的架子上,缺了一个盒子。
标签上空空荡荡,只留下一道陈年的灰痕。但旁边的盒子却落着薄薄的灰尘——说明这个缺口是最近才出现的。
有人刚刚取走了2003年的某份卷宗。
陆峥凑近细看,标签上隐约还能看出褪色的手写字迹:刑侦支队·2003·第37号。
2003年,第37号案。
他拿出手机想拍照,又顿住——方卉的徽章为什么会出现在剧院?如果她是内鬼,这一切会不会是陷阱?
但时间不允许他犹豫。
他迅速记下案号,转身准备离开——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促,正朝档案室靠近。
陆峥关掉头灯,隐入墙角密集架的阴影里。
门锁转动。
有人进来了。
那人没开灯,只是举着一支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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