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又骤然冰冷。
怎么会是秦俊?
前世此时,陛下微服出游,在此僻静水域独自赏月,是他“偶然”经过,“惊喜”邂逅,才有了那一夜的畅谈。
这一世,为何陛下身边坐着的,会是这个秦俊?
愤怒、怀疑、嫉妒、还有一丝失控的恐慌,在他温润的眸底翻涌,几乎要冲破那层完美的伪装。
他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借由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失态,绝不能在陛下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他身边的工部尚书之子许锐,见萧景望着那艘不起眼的画舫出神,又笑着扬声提议:“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那船清雅,主人想必也是风雅之士,不如请来共饮一杯,同赏这中秋明月?”
萧景已然收敛了所有异样,脸上重新挂起那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
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朗悦耳:“许兄所言极是。只是不知主人家是否愿意?”
他说话间,他们那艘华丽的大船已缓缓靠近“听雨”舫。
龙凌薇立刻戴起面纱。
“陛下,”秦俊以极低的声音说道,“见机行事。”
此时,萧景已走到船头,对着“听雨”舫拱手,姿态优雅:“在下萧景,与几位友人游湖赏月,见阁下画舫清幽,心生向往,冒昧打扰。”
“不知可否赏光,移步过来共饮一杯,或允我等登船叨扰片刻?”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秦俊,又掠过戴面纱的龙凌薇,笑容依旧温润:“秦解元?原来是你,真是巧遇。这位是……”
秦俊起身,走到舫边,拱手还礼:“萧世子,各位公子,中秋安康。在下与表妹在此赏月,喜静,恐扰了诸位雅兴。”
“表妹?”萧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划过一丝冷嘲,语气却愈发恳切,“原来是秦兄的表妹。”
“既是一家人,更不必拘礼。今夜佳节,理应同乐。”
“秦兄才名动京城,我等正想请教。再者,我等船上备了些游戏玩意儿,投壶、射覆、即景赋诗,颇有趣味,秦兄与令表妹何不移步,一起玩耍,岂不比枯坐赏月更有意趣?”
他身后的几位公子也跟着起哄。
“是啊秦解元,久闻大名,今日正好请教!”
“听说秦解元文武双全,投壶定然也是好手!”
“何必推辞?莫非是看不起我等?”
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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