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裂痕!计算尺断,三十载信仰碎满地
留置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嗡嗡作响!
沈既白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双手被铐在桌沿,手腕勒出深红血痕。
面前,放着那把父亲留下的工程计算尺!
塑料尺身泛黄,刻度磨损,却曾是他三十年执纪生涯的唯一信仰!
此刻,尺身中央,赫然裂出一道狰狞的缝隙!
“沈既白,考虑得怎么样了?”
审查组长敲着桌子,声音冰冷如铁,“签了这份认罪书,我们立刻安排你见女儿。”
沈既白死死盯着计算尺的裂痕,指节攥得发白,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他想起父亲教他用计算尺的那个夏夜。
老工程师粗糙的手握着他的小手,在月光下滑动尺身,算出桥梁的应力系数。
“既白,记住,计算尺不会说谎!”
“每一个刻度,都是铁律!”
“就像做人,要像尺一样直,一样准!”
三十年前的教诲,犹在耳边回响!
可如今,这把象征绝对正义的尺子,竟在权力的碾压下,碎了!
“我没罪。”
沈既白声音沙哑,却依旧倔强,“滨江新城项目存在违规,我依法核查,何错之有?”
“错?”审查组长嗤笑,抽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公西恪指证你收受贿赂,证据确凿!”
照片上,公西恪泪流满面,对着镜头忏悔,“是沈书记指使我伪造材料,打击九鼎集团!”
“他收了澹台烬三百万,还让我把钱转到海外账户!”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钢刀,狠狠扎进沈既白的心脏!
那个他一手提拔、视为兄弟的公西恪,竟这样背叛他!
“伪造的!全是伪造的!”
沈既白猛地起身,手铐摩擦桌面发出刺耳声响,“公西恪是被胁迫的!”
“证据链完整,你狡辩没用!”
审查组长冷冷道,“萧副书记亲自督办,你以为还能翻案?”
萧望之!
这个名字像毒蛇,缠住沈既白的脖颈,让他窒息!
那个他敬重如父、追随三十年的恩师,竟成了置他于死地的刽子手!
沈既白盯着计算尺的裂痕,眼前浮现出2009年江州大桥垮塌案的画面。
十七条人命,葬身江水!
他用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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