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定护住小宇,一定护到底稿,一定守住真相!
谁也伤不了他,谁也夺不走证据!”
顾蒹葭这才松了力气,瘫回病床,大口喘着气,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却扯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那是放下牵挂的解脱,也是明知生死别离的诀别。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粗暴的踹门声,一声重过一声,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里面的人!开门!例行检查!”
那声音凶狠暴戾,根本不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是澹台烬的打手!
他们已经杀到了ICU门口!
顾蒹葭脸色骤变,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钟离徽。
“走!从消防梯走!别管我!”
“我来挡住他们,你活下来,小宇和底稿,才有活路!”
钟离徽泪如雨崩,却不敢有半分停留。
她知道,这是顾蒹葭用自己的命,换出来的一线生机。
顾蒹葭撑着虚弱的身体,瘦弱的脊背死死顶住病房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为孩子、为铁证,断后。
第2节 藏稿!铁证深埋绝地,稚子行踪成谜
凌晨两点四十分,江州老城区。
暴雨倾盆,砸在百年老楼的青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钟离徽浑身湿透,怀里紧紧抱着那一叠厚厚的审计底稿,每一页,都是顾蒹葭用命熬出来的真相。
按照顾蒹葭临终的交代,她蹲在堂屋中央,掀开早已松动的青砖。
地下埋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密封严实,防水防潮。
钟离徽打开盒子,将审计底稿、顾蒹葭的绝笔录音、还有那串磨得发亮的菩提手串,一一小心放进去。
那串手串,是沈既白当年送给顾蒹葭的毕业礼物,是师徒情,是初心,是他们坚守正义的最后信物。
她扣紧铁盒,重新埋回地下,用提前备好的水泥牢牢封死,再将青砖归位,铺上灰尘,看不出半分痕迹。
这里偏僻荒芜,人迹罕至,是澹台烬和萧望之掘地三尺,也找不到的绝地。
铁证藏好,钟离徽摸出顾蒹葭塞给她的银质长命锁,锁芯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老城区巷尾第三间,杂货铺后院。
那是小宇的藏身之处。
顾蒹葭早就把儿子,藏在了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
钟离徽攥紧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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