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怒又喜。此番举动,也无愧邋遢老头在这纷乱的江湖里待了大半辈子,仅是察言观色这一使得江湖人如鱼得水的本事,便足够陈观棋苦学十年。
“掌柜的,您瞧这支发簪,可够换二两老黄酒?”陈观棋站在柜台前,递出手里的发簪。
鸿福楼的掌柜热脸相迎,接过陈观棋递来的发簪仔细打量起来。说起这位鸿福楼的掌柜,也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怪人,明明自己经营着云岳城生意规格最大的鸿福楼,闲来无事却偏偏喜欢去到锦上花的别君茶铺里饮酒听书,每逢初一、十五、三十,鸿福楼一准儿不会开门做生意,倒是苦了那些个有钱没地方花的浪荡子,一日不见美人抚弦,就好似丢了魂一般,三两勾肩搭背,盲目的走在街上,五步一回头,瞧的不是酒楼,而是绰约多姿的倩影。
许久,陈观棋渐渐没了耐心:“掌柜的,能否换二两老黄酒?”
掌柜抬起头来,神秘兮兮的看着陈观棋的眼睛,凑近头小声的问道:“这支发簪你是从何买来的?”
陈观棋回答道:“瞧您这话问的,当然是集市上。”
掌柜眯着眼睛:“此话属实?”
陈观棋一听顿时来了脾气,语气带有几分怒意:“君子无戏言!”
兴许是此刻的陈观棋语气过于肃重,以至于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不少听曲寻乐的浪荡子扭头朝着陈观棋看来。大多数浪荡子的反应相同,上一刻掺杂着怨恨和怒意瞪着陈观棋,下一刻便重新被弦音和笛声所吸引,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人群中忽然走来一道修长身影,从腰间的玉佩不难看出,这亦是一位来此消遣的富人家的少爷。脸色清冷消瘦,剑目星眉且难掩骄气,看模样,应与陈观棋年纪相仿,轻摇折扇,逍遥洒脱。
“果然是你。”富家少爷微微笑道。
陈观棋愣住,从头到脚打量起以笑示人的富家子弟,脑海中却不曾存在过此人的印象。
“你是?”陈观棋问道。
富家少爷笑了笑:“那日一别,我并未跟随一同前去,你自是不认识我。”
陈观棋愈发困惑,闻言耸了耸肩:“你不妨还是直说吧,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猜藏在虚话里的真话。”
富家少爷哑然笑道:“常在街头巷尾听闻先生之徒陈观棋,其心性放荡不羁,今日一见,互道三言两语便足以印证。在下姓齐,名忘川,平日最喜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今日在此相遇,你我也是很有缘分。”
“是吗?”陈观棋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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