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残的残。此等风云局势,我也不放心你孤身陷入诡谲天下。”
陈观棋不耐烦的敷衍一句,邋遢老头的这些话,这些年来,陈观棋不知听了多少遍,每当提及武道之时,邋遢老头的第一反应便是想方设法打消陈观棋习武的兴趣,好似在邋遢老头的眼里,一旦陈观棋迈入武道,便会颠覆这天下一般。
邋遢老头无奈摊手,仰头饮尽美酒,意犹未尽之余,又想起了唯一一个喝酒不要钱的好地方。
“可想你师娘?”邋遢老头不要脸的说道。
“花姨可没有答应嫁给你。”陈观棋冷声说道。
“早晚的事。”邋遢老头拉起陈观棋的手,似是被野狗撵了一般,奔着别君茶铺一路跑去。
别君茶铺一如往常,只是这年关将至,来此饮酒品茶的江湖人少了些,三三两两落座皆是城里的熟面孔,生面孔不多,仅有一位,背着书篓,衣着朴素,看样子是个读书人,于窗边陈观棋常坐的位置,要了一碟花生米,二两闷酒,捧着一卷残破儒书,津津有味的读着。
锦上花依靠在门口,脸上微微挂着几分嫌弃。
大老远,便瞧见火急火燎的两道消瘦身影,这般心急的朝着别君茶铺奔来,满城除却邋遢老头和陈观棋,也再无第三个人。
“小花花!”邋遢老头招手朗声道。
锦上花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入茶铺,一个整日占便宜没够的穷酸叫花子,还指望锦上花多么待见?
陈观棋扶着墙喘着粗气:“花姨看见你就像是看见瘟神,难道书里说过君子遇到心爱之人的时候,都会变得不要脸吗?”
邋遢老头哪里顾得上跟陈观棋拌嘴,无头苍蝇般拱进茶铺里,果真是如进自己家门一般:“诸位,今日茶铺早些打烊,都早些回家吧。”
“滚!”锦上花轻描淡写的骂道。
“别介,给个面子。”邋遢老头小声道。
“前脚一进门便开始嚷嚷,你可曾给我面子?”锦上花不满道。
茶铺内陷入寂静,茶客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其貌不扬的邋遢老头的身上,若非今日来此多为城里百姓,皆知道邋遢老头的笔墨本事,如若换成闲时江湖人,怕是早已亮出了混饭吃的家伙。
邋遢老头见状,便凑到锦上花耳边,低声嘟囔了几句。
闻言,锦上花神色一变,从邋遢老头的眼神中,锦上花并未瞧见平日里那股不着调的劲头。
“抱歉诸位,今日茶铺的确有些私事,还望诸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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