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有鄙夷,他再也撑不住,双手捂住脸,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我做的……”
“为什么?”史玉冰哽咽着问,眼泪掉得更凶了,“覃俭,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待你不好吗?爸待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清清是我妹妹,是我们家找了二十多年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覃俭捂着脸,半天没说话。
客厅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秀花捂着胸口,脸色越来越差,林悦连忙递过一杯温水,轻声说:“妈,您别激动,喝口水。”
秀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才勉强稳住气息,却还是忍不住瞪着覃俭,胸口起伏得厉害——她真怕自己这口气没顺过来,再犯了心脏病。
史林成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里满是失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顶着舆论压力,认下的这个来自沿海农村,一无所有的、当作半个儿子看待的女婿,竟然会因为“家产”二字,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伤害家人的事。
他想起当初覃俭刚上门时,老实本分、嘴甜孝顺,怎么结婚才几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覃俭才放下手,眼睛红肿,声音沙哑:“我……我就是怕……怕清清回来了,史家的家产要分她一半,她本来已经是别人家人,为什么还要回来分我们家孩子的财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史玉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覃俭,眼泪流得更凶了:“家产?就为了这点家产,你就能做出这种事?覃俭,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我们没有手脚吗?我们没有工作吗?为什么要觊觎家里的财产?我们的儿子和女儿将来不会工作吗?
家里的财产,本来就是兄弟姐妹共有的,我和清清一人一半不容置疑,甚至因为她流落在外多年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苦难,我还想多让给她一些,你怎么能这样没有底线?
就算没有清清,我也不会把爸妈的财产都据为己有,他们还年轻,他们有处理自己财产的权利,你至于吗?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狭隘!”
“我自私?”覃俭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玉冰,你从小在蜜罐里长大,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爸妈都是农民,一辈子省吃俭用,我弟弟上学的钱都是借的,我好不容易娶了你,进了史家,才有了今天的日子!我不想我的孩子再像我小时候一样,我想让他以后过得好一点,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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