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
“那又怎么样?”史林成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无奈的清醒,“以前家里只有冰冰一个,咱们把所有的爱和东西都给她,她从心里就有唯我独尊的意识。现在清清回来了,咱们对清清好,凭她从小被宠出来的自私性子,完全有可能心里嫉妒,觉得清清抢了她的东西,抢了咱们的关注。”
“她嘴上不说,心里未必不这么想。覃俭再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就算不直接教,也难免会在孩子面前抱怨几句,这话传到铭浩耳朵里,就成了‘姥爷的东西该是妈妈的,妈妈的就是我的’。”
秀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沉重。
史林成看着她,语气愈发诚恳,带着几分自我反省的愧疚:“不过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是覃俭的挑唆,还是冰冰的私心,说到底,我们都有责任。你说,如果冰冰三观正,覃俭怎么能说得动她?甚至会因为覃俭的话而动怒,如果冰冰三观正铭浩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咱们以前总忙着做生意,觉得给孩子钱、给孩子最好的生活就是爱,对冰冰疏于管教,对铭浩更是只知宠溺,少了引导。”
“现在他们变成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算自己的孩子有缺点,咱们也不能把他们推出去。本着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原则,咱们不能光生气、光骂,更得为以前的疏于管理补漏。”
秀花沉默着听着,心里的疙瘩一点点被解开。她知道,史林成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句推脱。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插话,只是抬眼看向史林成,眼神里带着默许,静静等着他说出那个酝酿已久的主意。
史林成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秀花,良久,秀花问:“这样行吗?”
史林成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秀花——先请名师上门,把铭浩的脾气、规矩、心性一点点扶正,再不动声色收集证据,等时机到了,让史玉冰亲眼看清覃俭的真面目,让她自己醒过来。
良久,秀花轻轻攥了攥手心,眼底带着几分不安,轻声问:“这样……行吗?”
史林成望着她,长长吐了口气,语气沉实而无奈:
“我也不确定。可咱们现在,除了走一步看一步,还能有别的办法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毁了,家也散了。”
秀花闭上眼,点了点头,一滴泪无声落在手背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史林成就直接打了电话。
不到中午,北京城里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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