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和钱自不必说,铭瑶小时候体弱,隔三差五住医院,她自己上班有时候都去不了,都是秀花跟着忙碌,公公婆婆别说帮忙,这些事他们根本不知道,甚至覃俭都很少去管,孩子在医院一住十几天,覃俭顶多抽空去看看,根本没陪过。
秀花看史玉冰不再那么激动了,伸手指了指对面,史玉冰走回去,放下包坐下,秀花也重新落座,语气缓和了些,“你好好想想——你们要的这份公平,真的公平吗?
我们把史家最好的都给了你,供你上学、给你买车、给你带孩子,到最后你却拿着这些钱,去跟你丈夫一起算计你亲生父母,拿亲生孩子当筹码,逼我们给你们更多,你觉得落忍吗?”
她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冰冰,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你要是愿意回家,好好过日子,咱们既往不咎,一家人还能坐在一起商量。
要是不回,或是谈条件,明天我就让你爸安排车,把铭浩和铭瑶送回覃俭老家。
反正你婆婆也会教育,你看她把覃俭教得多好?”
话音轻轻落下,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史玉冰最敏感的地方。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讽刺,一语双关,覃俭上学确实不错,是他们那里十里八村出了名的高材生,可是他……他的所言所行,还有人比史玉冰更清楚吗?
母亲难道都知道了?
她脸色瞬间惨白,双手忍不住抖动。
秀花一眼就瞧出了她神色不对,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了,心头一紧,连忙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轻:“怎么了冰冰?你哪儿不舒服?”
史玉冰机械地摇着头,嘴唇白得像纸,明明是盛夏,她却浑身发寒,指尖控制不住地打颤。
“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秀花追着问,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史玉冰喉咙发紧,半天挤不出一个字,心里乱成一团麻。
秀花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慢慢放缓了语气,轻轻叹了口气,一字一句,温柔却精准:
“是不是……覃俭?”
这两个字一出口,史玉冰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整个人像是被戳破了最后一层伪装,再也撑不住了。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抖得厉害,所有的倔强、嘴硬、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秀花看着她,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妈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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