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放心,北疆之事,朕必力挺到底。”
帝姬拭去泪水:“谢皇兄。但朝议也不能不顾。臣妹有一策,或可两全。”
“讲。”
“下旨褒奖北疆将士,特别是阵亡者,录名忠烈祠,厚恤家眷。对赵旭,可加封虚衔,如‘太子少保’‘开府仪同三司’,以示荣宠,但不增实权。”帝姬娓娓道来,“对新政,可下旨肯定,但言明‘因地制宜,暂行特例’,既承认北疆特殊,又不至动摇天下法度。”
“至于互市……”她顿了顿,“可设‘榷场使’专职管理,名义上隶属户部,实际仍由北疆行营掌控。如此,朝臣便无话可说。”
钦宗眼睛一亮:“好!就依此策!福金,你真是朕的智囊。”
帝姬微笑,心中却无喜意。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十月初五,太原。
圣旨抵达时,赵旭正在军械坊观看新一批手铳试射。王二坐在轮椅上,亲自指挥,虽然双腿残疾,但精神矍铄。
“装药——瞄准——放!”
砰砰砰——
三十步外的木靶被铁砂打得千疮百孔。新改良的手铳,炸膛率已降至三十中一,虽仍不完美,但已堪大用。
“好!”赵旭拍手,“月产可达多少?”
“全力赶工,月产五百。”王二道,“但硝石只够两月之用,需加紧采购。”
正说着,亲兵来报圣旨到。赵旭整衣接旨,宣旨太监抑扬顿挫地念完,内容与帝姬密信所言一致:褒奖、虚衔、肯定新政、设榷场使。
“臣,谢陛下隆恩。”赵旭接旨,心中明镜似的。这是帝姬在汴京为他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宣旨太监凑近低声道:“指挥使,长公主还有口谕:朝中暗流未息,望君慎之。另,王文卿虽倒,其门生故吏仍在,近日或有动作。”
“多谢公公提醒。”赵旭示意亲兵奉上谢仪。
送走太监,李静姝匆匆而来:“指挥使,萧崇礼求见,说有要事。”
行营府密室,萧崇礼面色凝重:“指挥使,草民想起一事,或与‘槐园主人’有关。”
“讲。”
“三年前,草民还在净莲司时,曾奉命护送一批‘贡品’入宋。”萧崇礼回忆道,“那批贡品很特别,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箱箱书籍字画。收货人……草民虽未见面,但听接头人称呼他为‘青松先生’。”
青松先生!又是这个代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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