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出门多带护卫,饮食注意安全。有些人……不想看到新军壮大。”
赵匡胤心中一凛:“他们敢在开封动手?”
“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冯道叹道,“尤其现在秋天了,各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过冬。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事。”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冯相,赵将军,陛下召见。”
御书房里,李从厚脸色凝重:“刚接到八百里加急——南唐徐知诰,要称帝了。”
冯道和赵匡胤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消息可靠?”
“可靠。”李从厚递过密报,“徐知诰已经命人在金陵修建祭坛,定于十月初一告天祭祖,改国号‘齐’,年号‘升元’。他还派人给各方势力送了‘请柬’,请去观礼。”
赵匡胤冷笑:“这是挑衅!大唐还没亡呢,他一个权臣就敢称帝!”
冯道却沉吟:“陛下,这事要慎重处理。如果朝廷公开反对,可能逼徐知诰狗急跳墙,北上挑衅。如果默许……又失了正统名分。”
“那冯相觉得该怎么办?”
“派使者去‘祝贺’。”冯道老谋深算,“但使者要带几句话:第一,承认徐知诰称帝的事实;第二,要求他承诺不北上侵犯;第三,暗示如果他能牵制契丹,朝廷可以给予更多支持。”
李从厚不解:“这不是纵容他吗?”
“这是祸水东引。”冯道解释,“徐知诰称帝后,最怕什么?怕别人不承认,怕内部反对。咱们给他名分,他就得付出代价——比如,在南方牵制契丹。而且,他称帝了,李嗣源会怎么想?会不会也急着称帝?让他们互相牵制,朝廷才能喘息。”
赵匡胤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老狐狸,每一步都算得精。
“那派谁去?”李从厚问。
冯道想了想:“老臣亲自去一趟。”
“冯相?太危险了吧?”
“正因为危险,才显得诚意。”冯道笑道,“而且老臣也想看看,这个徐知诰,到底有多大野心。”
四、金陵:龙袍下的“烫手山芋”
九月二十五,金陵皇宫。
徐知诰看着刚刚完工的龙袍,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但他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称帝,是他二十年的梦想。可当真要坐上那个位置时,才发现龙椅这么烫。
“相爷,各地节度使的回信到了。”幕僚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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