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最后来看,他做事必成,仿佛有着极深的远见。
刘据作为储君,自然知晓天下大事。
有时候与霍平聊天,也能察觉到他对历史走向的精准判断。
只不过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点破。
却没有想到,自己父亲早就洞悉了。
刘彻看着他,目光中既有帝王的审视,也有父亲的复杂:“他在西域所行种种,他在长安,对朕也曾预测一些事情,皆被验证。甚至此次楼兰之行,便是朕根据他的预测所行的险招……而这远不是他预测的极限。”
他缓缓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看得见朕看不到的东西,意味着他知晓朕死后……甚至更远的未来会发生什么。”
刘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刘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这个惊骇失色的儿子:“现在,你告诉朕——这样的‘天人’,该如何用?”
殿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烛火摇曳,在刘据苍白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他低着头,握紧那卷帛书,指节泛白。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杀。
毕竟这样的人,实在太恐怖了。
如果这样的人与自己为敌,自己能否战胜他?
若是他想要搅起风云,自己如何阻拦。
这不是刘彻觉得他该杀,而是刘据都已经察觉到了霍平的巨大危险。
可是想起与霍先生相处的种种,这个杀字,他万万说不出来。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
眼中虽有惊骇,却没有恐惧。
“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渐渐平稳:“臣……臣确不知霍平有这等神通。但陛下既然问了,臣便斗胆,说说自己的愚见。”
刘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刘据深吸一口气:“霍平此人,臣以为……不可制,不可压,不可强用。”
“哦?”
“他有大能,能造纸,能制火器,能知未来。但陛下您看,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造纸术,他传给‘朱家’,希望造福天下。火器之术,他在西域研究制造,却又将秘方给予我与卫伉。知晓未来,他仍然关心大汉朝廷。”
刘据的声音渐渐坚定:“他做这些,不是为了权势,不是为了富贵,只是……只是想让这世间好一些。这样的人,你若去压他、制他、强逼他为你所用——他或许不会反抗,但心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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