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众人举杯。
霍平端起玉杯,抿了一口——酒液紫红,果香浓郁,竟是西域葡萄酒。
如今的他也知道,葡萄酒在大汉的珍贵程度。
不过他第一次见到朱家主的时候,对方也请他品尝了葡萄酒。
所以,他也不觉得稀奇,只认为是这个世界富豪的标配。
他放下杯,环顾四周。
厅中陈设,无不精致。
蜀锦屏风就不说了,青铜烛台应当也是古物,就连宾客面前的漆盘,都描金绘彩,绝非寻常人家能用之物。
许氏之富,可见一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邈谈笑风生,说起许县风物、颍川掌故,如数家珍。
霍平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
忽然,许邈话锋一转:“侯爷在城外屯田,可还顺利?”
霍平道:“托福,尚可。”
“尚可?”
许邈笑了笑,“老夫听说,侯爷那两百庄户,白日屯田,夜间操练,可忙得很哪。”
厅中气氛一凝。
霍平抬眼看他:“许公消息灵通。”
许邈哈哈一笑:“许县地面不大,有点风吹草动,老夫自然知道。”
他端起酒杯,慢悠悠道,“侯爷练兵,老夫本不该多嘴。只是——许县向来太平,忽然多了两百精壮,难免引人议论。前日县尉还跟老夫说,有百姓去县衙询问,是不是要打仗了?”
郑县尉适时开口,皮笑肉不笑:“侯爷莫怪,下官也是职责所在。百姓不知内情,容易惊慌,所以下官派人去营地周围看了看——都是例行公事。”
这话像是解释,也像是警告。
似乎是在说,你们一举一动,我们都有人盯着。
霍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练兵,朝廷都不管,就你们这几个杂毛有什么可以说道的。
对于这种问题,他连回答的想法都没有。
许邈摆手:“哎,郑县尉这是谨慎,没什么不对。”
他又看向霍平,笑道,“侯爷练兵,想必有侯爷的道理。毕竟侯爷,那可是威震西域的存在。我等也听过侯爷的威名,既然到了许县,能否让父老乡亲看看,侯爷这位真英雄,究竟如何神勇了得!”
他拍了拍手。
厅外应声进来四个壮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肩上抬着一件东西——剑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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