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在想问题,还是在捣乱?”
刘彻没好气看着霍平。
霍平闻言,老老实实继续听着。
刘彻继续道:“你杀了这个坏人,他的手下、他的家人、他的同党,会来找你报仇。你占了他们的地盘,那些靠着他们吃饭的人,会恨你入骨。你以为你做的是好事,可在那些人眼里,你是毁了他们的仇人。所以你做了事,反而自己陷入险地。”
他转过头,看着霍平。
“所以,要等。”
霍平问:“等什么?”
刘彻道:“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他伸出手,在案上比划着。
“许家私通匈奴,这事不止我们知道。许安知道,许文知道,许家内部肯定还有别人知道。那些知道的人,有的怕,有的贪,有的想趁机捞一把。我们要等的,就是这些人——让他们自己动起来。”
霍平若有所思。
刘彻继续道:“许安为什么肯交这份证据?因为他怕了。他怕许家倒了之后,自己被推出去顶罪。许文为什么来投靠?因为他想借你的手,在许家倒的时候分一杯羹。”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这些人,都是棋子。用好了,可以让许家从内部乱起来。等他们乱得差不多了,等许家的那些靠山沉不住气了,等他们自己跳出来跟许家撕咬——那时候,才是出手的时机。”
霍平沉默良久,缓缓道:“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
“做。”
刘彻笑了,“但不是做你想的那些。”
他端起茶碗,饮了一口。
“该查的继续查,该教的继续教。义塾不能停,屯田不能停。让许家的人看着你,让他们猜你在想什么。等他们猜得越多,就越急。越急,就越容易出错。很多人强调先发制人,但是我要告诉你,真正的智慧是后发制人!”
刘彻说着,又问道:“《左传》开篇的第一篇是什么?”
霍平略微思考,立刻想起一篇课文:“《郑伯克段于鄢》!”
刘彻嗯了一声:“这就是后发制人的智慧。”
霍平似有所悟,他忽然道:“朱家主,您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刘彻用手指点了点脑袋:“不仅要学,而且要想。没有人会教你一套完美的方法,方法要你自己去试,去思考。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一小批人驾驭一大群人,为什么少数人能驾驭多数人?为什么?”
霍平闻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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