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儿,他不说我都忘了,当时一座桥下面出了点事儿,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下面是一条修成了气候的老蛇,都有化蛟的势头了,我搞了一把斩蛟剑放在了桥底下给那蛟给斩了,收了三百块钱的出场费。”许老头道。
“就这林远不来问你你死活不肯说?我还以为你当年嫖人没给钱呢!”李广说道,说完,他安慰我道:“你说的没错,咱们又没做错啥事儿,敢为难你,咱跟他们拼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再次安慰了一下他们,当看到沈婉秋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眼睛里有些幽怨,时不时的看着方怡的方向,似乎对方怡有着很深的敌意。
“铺子着火了,现在住的地儿没了,等下你跟许伯他们下山找个房子先住着,不用心疼钱。”我对她说道。
“嗯,小心点。”她上前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眼睛看的却不是我,而是方怡。
我没理会这种小女孩的心思,嘴上虽然安慰着他们,其实我心里也紧张,因为我忽然觉得这几个人可能就是陈警官陈尚所好奇的“管理者”,不是所谓的管理者,怎么可能对许老头二十七年前做的一件法事了如指掌?
结合方别在高家门口和电话里说的话,更加是印证我的判断,而我,真的经得起“管理者”的审查吗?
我用道炁给人算命,打人,大闹住建处家属院,刚才还大闹派出所,会不会是违规使用道炁?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的道炁,来自地狱,是黑色的——现在是黑红相加,这会不会是最大的隐患?
对上别人我能虎,这种人,可能虎起来会没命——玄门的规矩跟世俗的,必然是有所不同。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方别,在看到他那肯定和安慰的眼神之后,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那边除了方别之外,还有四个人,中山装是一位,中山装的旁边有一个体型高大的年轻男子,头发根根直立看起来就充满了力量,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穿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英姿飒爽,另外一个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叼着一根烟,可能是男人到了这个岁数气质都差不多,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竟然跟许老头有些类似——但是他胡子拉碴的没有许老头长的帅,绝对没有。
在我走过去之后。
整个关帝庙都寂静无声。
李广他们,方怡他们,方别他们,似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林远,回来了,来,我给你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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