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喜欢,也卖出去好几个了。”
苏小音点点头:“对,咱们得把年底要卖的东西提前准备好。过完年就是春天了,到时候又该忙地里的活了。”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门响了。
德哥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陈父连忙站起来:“德哥来了?快坐,喝口水。”
德哥摆摆手,站在院子里,开门见山地说:“陈叔,又要服徭役了。这次一样可以拿银子,不过涨了,三两。”
陈父愣了一下:“三两?怎么涨了?”
德哥叹了口气,解释道:“县老爷怕今年冬天像去年一样下大雪,所以这次服徭役的时间长,活儿也更辛苦。不去的人,银子自然就拿得多。我去县里开会,上头的意思是把河道再挖深些,堤坝再加固些,免得开春化雪的时候发大水。”
陈父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银子,数了三两递给德哥:“这是我们家银子。人不去,钱去。”
德哥接过银子,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陈叔,我跟您说句实话,能拿银子的,我这边都建议拿银子。这次的徭役,不好过。时间长,活儿重,天气又冷,弄不好要出事。咱们村有几户人家舍不得银子,非要出人,我都劝过了,劝不住。”
陈父叹了口气:“各有各的难处。咱们家条件好些,就不让孩子去遭那个罪了。”
德哥又说了几句话,匆匆走了。
陈父回到院子里,脸色不太好。陈大山问:“爹,多少银子?”
陈父坐下来,抽了一口旱烟:“三两。”
陈小河在旁边听见了,眉头皱起来:“三两?上次不是二两半吗?”
陈大山摆摆手:“三两就三两吧。总比人去强。去年冬天那场雪多大,今年要是再来一场,服徭役的人在外面冻着,弄不好要生病。徭役本身条件就艰苦,吃不好睡不好的,咱家不缺这点银子,人别遭罪就行。”
陈母从灶房出来,听见这话,也点头:“大山说得对。银子花了还能挣,人要是病了,花钱不说,还遭罪。”
苏小音也说:“是啊,爹。咱们家现在铺子、摊子都有进项,不差这三两银子。”
陈父点点头,把烟袋磕了磕:“行,那就这么定了。今年冬天,咱们家不出人。”
陈小河忽然说:“爹,德哥家出人还是出银子?”
陈父说:“德哥家应该也出银子。他们家条件好,不差这个。就是村里那些地少的人家,舍不得银子,只能出人。各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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