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陈羲的胸口,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绝世珍宝的兴奋:
“陈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身体意味着什么?”
“经脉尽断?那是好事!”
“传统的灵修,把身体当做容器,把灵气当做水。经脉就是水管,丹田就是水缸。修了一辈子,也就是把水缸修得大一点,水管修得粗一点。可一旦水管断了,缸破了,人也就废了。”
禅雨娴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越来越激昂,仿佛在阐述某种离经叛道的真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陈羲的心头。
“但你不一样。你打破了第十层基因锁,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血肉,都已经被重铸过了。”
“最重要的是,你点燃了神火!”
“既然做不了装水的容器,为什么不把自己炼成一块铁!一块钢!一艘无坚不摧的战舰!”
“以神魂为炉火,以肉身为精钢。灵气不是用来存的,是用来烧的!用来砸的!”
陈羲听得心神巨震。
这些话,和他之前在病床上那种疯狂的构想,竟然不谋而合!只不过老师说得更加透彻,更加狂野!
“老师,我……”陈羲刚想说话,却被禅雨娴打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条路,很难,比登天还难。以前没人走过,是因为没人能在融能境就拥有神魂之火,也没人能拥有你这副打不烂的霸体。”
禅雨娴深吸一口气,似乎说这么多话耗尽了她的力气。
她缓了一会儿,才重新拿起那把断剑,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又像是在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自己。
“我的路,断了。”
她轻抚着剑身上的裂纹,声音低沉下来,透着一股无尽的苍凉,“神藏已毁,此生可能再无寸进。但这把剑,还有这‘酒仙剑界’的传承,不能断。”
“陈羲,接剑。”
她双手捧起那把重达千斤的断剑,递到陈羲面前。
陈羲双手伸出,郑重地接过。
沉!极其沉重!
不仅是物理上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一份关于荣耀与责任的传承。
那断裂的剑锋上,依然残留着斩神时的恐怖煞气,刺得陈羲皮肤生疼,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这把剑,名叫‘将进酒’。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保管。”
禅雨娴看着陈羲,浑浊的眼中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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