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半条鱼的黎刹:“走,站岗。”
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
“风大了,进船舱。”薄曜拉着照月走入船舱主卧里,发现照月一句话也没多问。
窗下。
照月在想怎么劝薄曜把陆熠臣放了,可话到嘴边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从无需讲一秒就懂的道理。
男人走到身后抱了过来,一起看窗外海上月色,左手拿起照月手腕上的钢圈:“好丑。”
照月视线落到那枚智能环上,抬起眼梢,却发现薄曜视线是落在自己无名指上的。
那枚婚戒被陆熠臣给扔了,现在戴在手指上的是陆熠臣非要她戴在手上的钻戒。
钻石很大,很闪耀,晃得照月瞳仁刺痛。
照月将那枚戒指摘了下来揣进兜里:“薄曜,我们早点回去吧。”
薄曜手指按在那枚智能环上,语声低沉下来:“抑郁症怎么不告诉我?”
照月纤细薄薄的身体被薄曜拢在怀里,后背抵着男人坚实饱满的胸口,一片踏实。
整个人像缩进了巨大的蚌壳里,超有安全感。
照月实话实道:“嗯,正在积极治疗呢。
所以我得回去吃药,医生说再吃三个月看能不能停一段时间。”
抬起手腕晃了晃:“这个是用微电流监测身体里几项激素的,温瑜说我催产素几乎不分泌了,病症会严重。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被中断任务,回去停工治疗。”
薄曜问:“什么是催产素,怎样才能分泌?”
照月鬓边蹭着男人下巴,脸色清冷:
“催产素又叫爱的激素,负责管理安全感,亲密联结,是缓冲压力的激素。
当它不再分泌,就算拥抱,亲密,大脑也接收不到信号,感受不到温暖,所有情绪反应钝化。
人看着疏离冷漠,像一块了无生气的木头。
这个病不一定能好,或许会跟随我一生。”
男人齿关轻咬女人温软耳垂,笑得邪气:“爱的激素,那我明白。”
照月拧起眉心:“你又乱做阅读理解,这么大段话,你就听了第一句是吗?”
下一秒被薄曜横抱起走入浴室里,照月双腿不停地乱蹬:“你又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薄曜道:“这不是给你治病?”
淋浴室花洒热水喷了出来。
将照月身上唯一一条裙子淋湿了个遍,双手依旧死死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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