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会舆论,会谈合作就行了,没想到自己还在皮毛处。
当年那场送自己去中东的政治大秀,看来是霍政英费了九成功夫强行将自己推上去的。
而自己的眼界与能力,的确是差了,可能最终也握不住。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像湿冷的毛巾盖在身上,黏腻阴冷,分外不适。
温瑜拉着秦宇退到小院儿里坐着:
“我其实也没懂,涉及巨大拆迁,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复杂且争斗无数的事,我觉得照月的顾虑没错啊。”
秦宇眨了眨眼:“啊,我也没懂。”
温瑜将手机掏出来:“你看,照月的催产素分泌线在动了。
我发现她一跟薄总待在一起,这条线就会上扬。”
秦宇盯着那条上扬的曲线:“那说明什么,曜哥是嫂子药引子?”
“是啊,药引子!”
温瑜拉着秦宇站起身来:“走,去冰箱里找找食材,包点饺子,再做顿烤肉吃。”
晚餐做好后,照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坐在椅子上,苦笑了下:
“这指挥官的位置坐得之惭愧,薄曜被囚三年才放出来,就将事情全看明白了。
甚至贫民窟最开始的困局,也是他一个人,在身无分文,没有家族依靠的情况下解决的。”
秦宇一脸兴奋:“那可不嘛,那可是神人曜哥!”
照月拿着夹子烤肉,神情沉静:“我今天最大的震撼,是在离开雄宝家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又看,确定了又确定,这真是黑帮老大吗?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浑身纹身的干巴老头儿,认认真真坐在那儿经营自己的生意,发工资,计较成本。
还察觉他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门外那辆摩托车都是很久之前的款式。
跟我们认知里的黑帮老大,简直是两幅画面。”
温瑜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对我说是黑帮老大,我压根没朝那方面想。
估计雄宝上头还有人,上供非常惨烈,他到手的钱少之又少。
再者,贫民窟的这些生意,本质上是无法发财的。”
照月捏着筷子指尖发紧,乌眸里倒映着薄曜的脸:
“薄曜说的那番话也让我意识到,我起初不耻偷盗抢劫的少年,不耻那对从事黄产的母女,不耻雄宝做的勾当。
可好像正因为雄宝的存在,让饥饿的少年有了一份炸鸡,让受欺负的母女拿到了钱,有一份可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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