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穗抱着双臂,身体斜斜靠在门前:“霍大小姐脸色这么苍白啊,是不舒服吗?”
顺便将门给照月开了,巴不得她快点儿进去。
明穗就这样站在门前,等着这个正经女人跟老板大吵一架。
关于杜特先生,陆熠臣向来谨慎。
前有薄曜断老板腿,后再刺激到老板,保不齐给霍翎一耳光。
可等来等去,屋内并没有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她这种名门闺秀不最喜欢站在道德最高处谴责他们这些人吗?
陆熠臣盯着面前的女人,轻笑一声:“文件上的内容好看吗?”
照月惊恐压抑的心脏尚未完全平静下来,发白的唇动了动:“不好看。”
语声落处,照月扭过脸看看屋子里有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
忽的,手掌按住作呕的胸口,照月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应激。
陆熠臣语声带有几分好笑:“我以为你要跟我大吵一架,甚至于上一课。”
女人转过发麻的身体来,揪起眉心:“为什么,那些穷人为什么会同意签这种字,他们不怕死吗?”
照月回想起昨天薄曜对自己说的话。
霍政英将自己放在陆熠臣身边,就是要通过他的视角去看见真正的黑暗与罪恶。
那份文件是陆熠臣以福利局局长身份在贫民窟做慈善时,用一块面包一瓶牛奶,提取到的穷人虹膜,基因档案,以及器官捐献同意书。
照月万万没想到,即将参与竞选的杜特居然干着这种勾当。
而那份沾满鲜血与罪恶的文件是自己亲自捧着去给杜特的。
照月咽了咽喉咙,双腿发软的坐到了凳子上,强行令自己镇定。
陆熠臣一脸寻常:“这些穷人又没读过书,怎么知道割器官会死?
告诉他们割了会长出来,再给一笔钱,非常听话。
要是再多给一点,老婆孩子也能亲自送到我的面前。
出了事查下来这是自愿捐献,有什么问题?”
照月脸色煞白,雄宝那样的算什么,真正的黑社会在自己眼前。
常以西装革履,满身富贵示人。
普通人的命在他们这类人眼里,与蝼蚁没有区别。
“不谴责我两句?”男人看戏似的看着她。
照月从小温婉规矩,年少时在路上遇见不公的事都得上去管管的人,真好奇她接下来的表现。
照月抬手给陆熠臣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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