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停下。萨仁,别跟着我回去,先走。”
照月推门下车时,十度左右的气温,山风吹得人哆嗦,眼仁冷得刺疼。
萨仁圆溜溜的眼睛支出车窗:“这怎么行,你一个人多危险。”
照月摇头:“你也别开这辆车了,先从山里跑,有些事得我自己亲自去面对。”
走了十分钟左右,照月走到别墅下方的安检闸口外。
举目四望,天上盘旋着直升机。
地面上停靠着十多辆军用车,道路两侧站满穿着规整的掸邦雇佣兵,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雇佣兵见照月走来,闸口自动上抬。
照月拖着被风吹冰凉如冰块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别墅。
奢华雍容的别墅客厅,四盏水晶大吊灯全都已经砸地上,水晶稀碎滚了一地。
茶几与沙发被子弹打得稀烂,地上全是血迹。平底鞋踩在水晶渣子上,硌得脚底生疼。
照月瞪着一双锐眸。
陆熠臣及肩的头发,混着那缕银丝捆在脑后。
白色衣袖朝上挽着,露出两条眼镜王蛇大花臂。蛇眼墨绿,正吐信子望着自己。
男人阴郁眉眼黑雾弥漫,褐色瞳孔里只剩狠戾:“跑啊,怎么又回来了?”
半山寒风从敞开的客厅大门吹来照月后背,鼻尖荡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有些作呕:“我的人呢?”
陆熠臣勾唇淡笑:“当然是弄死了啊。”
照月咽了咽肿痛的喉咙:“你没有杀他们。
你故意放萨仁出来给我通风报信,就是让我回来换人。陆熠臣,我回来了,你放他们走。”
陆熠臣嗤笑出声:“多么温柔的一张脸,怎么就浑身反骨呢,真是做到了天天造反。”
照月从病号服的荷包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陆熠臣,冷声吼道:“我让你把他们放了!”
陆熠臣身后的雇佣兵同时将枪掏了出来。
照月眉心,背后,亮起好几个红点。
枪口对准男人的那一刹那,陆熠臣眸底最后一丝笑意消失殆尽,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愤怒,但恐惧是半分没有。
“原来我在你心里,不仅是比不上薄曜,连手下都比不上,是吗?”
陆熠臣视线落到黑漆漆的枪口前,又看向照月风尘仆仆的脸,女人一脸倔强憎恨。
照月举着金属手枪,沉得有些发颤:“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你放了他们,我留在这里!”
陆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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