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起。
一串黑色佛珠砸向照月手背。
枪口朝上一扬,子弹打在客厅天花板上。
女人侧肩朝后一仰,人往后倒了倒。
陆熠臣冷戾的眉眼看向身边雇佣兵,两人冲上去将照月手里的枪拿走,摸了她衣服口袋,一切尖锐物品通通收光。
客厅里安静到寂静。
陆熠臣覆满冰霜的脸,黑如阴潭。
男人凝视着地上的女人,心脏剧烈收缩着,久久未能言语。
在枪声扣响之前,亲眼看见照月放在扳机处的手指用了力。
她不是开玩笑,不是生气,不是要挟,是来真的。
从知道薄曜出事到她扣动扳机,中间只有一分钟。
陆熠臣忽的笑了出来,在轮椅上笑得前翻后仰,笑得眼眶发红。
照月抓起地上碎掉的水晶渣滓,猛的朝自己手腕上刺了去,身边那名雇佣兵反应快一步,大手立即按住女人双肩。
照月没哭,不与陆熠臣争吵。
眼前只剩下黑白,只剩下三年前那个坠落深渊的自己。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让薄曜回国,照月曾给自己找了许多借口,却又无数次心软。
归根结底只是不想与他分开,这三年分开得太久太久了。
自私的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祸端与反噬。
照月坐在地上,垂着长睫,脸色淡淡:“就这样吧,陆熠臣,给我一个痛快。”
陆熠臣挥了挥手,手下从客厅里退了出去,大门被关上,身后就留了一个人。
男人神色有些伤情,从衣服里拿出一管针剂扔地上:
“我明明会给你,也是真的。是你自己要去偷要去抢,怪我?”
保险箱里的试剂是假的,自己早就猜到照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早做了防备。
只是陆熠臣没想到,心腹明穗也能被她攻破,这事儿更可笑。
照月扫了陆熠臣一眼,随之冷笑了一声。
明穗对自己说过,陆熠臣是不打算给第三管的。
陆熠臣笑了笑:“你今晚好好听话,针剂已经到薄曜手上,也不会出事,不是吗?”
照月彻底安静下去。
轮椅滑动,咯吱咯吱压过水晶渣滓来到照月面前。
陆熠臣伸出手指掐过照月下巴,朝上一抬:
“是不是真以为我没脾气?这十年在东南亚混,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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