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里这么危险!”
走到照月床前,霍政英看了一眼室内,窗户装的防弹玻璃,床是爱马仕的,百万起步;
地毯是港城出产的太平地毯,世界顶奢序列,王室御用。
每平米高达十万元造价,铺一间屋子的话可能百万不止。
房间里随便一件东西都非凡物,是一个非常精美且豪奢的金丝笼。
顾芳华坐到床边,抬起手摸了摸照月苍白的脸,咬着牙低吼:“怎么这么憔悴,陆熠臣都干嘛了!”
“顾芳华。”霍政英肃冷嗓音响起,板着一张开大会批斗人似的脸:“你出去。”
顾芳华松开照月的手,起身走出去将门关了上来,知道霍政英是让她出来盯着。
照月披头散发从床上坐起来时,小腹传来一股隐隐的痛。
不过倒也不是很痛,可以承受。
陆熠臣已经取走卵子,明穗被关押,还要想办法怎么替换过来,那孩子绝不能就这样生出来。
霍政英抬了下手:“坐着说。”
照月没想到霍政英会来。
掸邦特区跟另一区才打完一场内战,各方势力交错,属于敏感地区。
霍政英这种身份不该来的,要被外界知道,说他是境外资助方,牵扯到国内就麻烦了。
一面惊讶于父母对自己的举动,一面也清楚事情是真的闹大了。
照月低着头,不敢看霍政英那双犀利的眼。
黑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转身在一边的贵妃榻上坐下,语声平和:“爸爸来只问你一个问题。”
照月坐在床边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没脸抬头。
霍政英问:“走不走?”
照月抬起脸,有些错愕:“啊?”就这个问题,大可不必冒着危险走这一趟。
霍政英身体朝后靠了靠,黑色西裤裤管交叠:
“你如果要走,我就按要走的策略跟陆熠臣谈判;你如果不走,我就按不走的策略跟陆熠臣谈判。”
照月头低得更深了:
“我如果现在这种情况选择退出,会伤害到许多人的利益,会导致这场计划全盘泡汤,会伤害到国家的利益,会……”
霍政英镜片后的眼沉了沉,抬起手掌:“你打住。
在自己都管不好的情况下,这些已经不是你该顾虑的事,因为你没有资格。”
照月抿起唇,沉默了下来。
顾芳华在门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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