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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佳作,足以流传千古,与那些最顶尖的诗词并列。
“王兄,此词……”
他正准备开口,用自己脑海中所有赞美的词汇来吹捧李越。
突然,一旁的店主像一阵风似的,激动地冲了上来。
“哎呀!公子!公子!这词写得……写得真妙啊!”
店主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那张宣纸。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句,激动得满脸通红,山羊胡一翘一翘的。
“实在是妙不可言!”
他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光凭这两句,公子您便是去那秦淮河的花巷里,也是夜夜笙歌,分文不取的头牌待遇啊!”
“就算是那新晋的花魁‘崔莺莺’,听了此词,怕是也要为公子折腰,自荐枕席,只求一夕之欢!”
店主越说越兴奋,唾沫横飞,已经看到了李越左拥右抱,夜夜当新郎的场景。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唐宋文人思维。
在那个时代,一首好诗词,就是进入上流社会和风月场所的硬通货。
许多文人墨客,都是先在勾栏瓦舍中靠诗词打响名气,再被举荐入仕。
北宋词人柳永,更是被誉为“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其在歌妓中的号召力可见一斑。
李越和李恪都听得傻愣愣的。
“店家说笑了,这是给我家弟弟写的。”
那店家却依旧不依不挠,抓着李越的袖子,非要让他留下这幅墨宝。
“公子,您就行行好,把这原稿留下吧!”
“小老儿我不要钱,还送您店里最好的一套文房四宝,再给您润笔费!”
“您这词,只要在我店里挂上几天,都不用多,就三天!我这小店的生意,怕是能翻上好几番!”
店主很有商业头脑,这样一首足以在风月场上引起轰动的词,如果从他店里流传出去,广告效应是不可估量的。
李越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同意。
“可以留下,但你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公子请讲!别说一个,一百个小老儿都答应!”店主喜出望外。
“此词,五日之内不得向任何人展示。”李越说道。
“五日之后,随你处置。”
“没问题!没问题!小老儿以祖宗牌位发誓,五日之内,绝不外泄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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