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九公主果然被禁足了!
姬云锦特意从宫里请了位老尚仪,专门来教导九公主礼仪。
毕竟早有定论,九公主不善女红,偏爱舞枪弄刀,平生不修善果,简直就差杀人放火。
只能说亏得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换作旁人,定是一尊不折不扣的纨绔混世魔王。
起初姬如雪半点不愿学,可她若能安分些,姬鸿坤也能落个清净,算是间接受益者。
故而父子俩联手演了一出戏,打了个完美配合!
理由冠冕堂皇——公主出嫁,天家礼仪繁琐,早点把这些规矩学通透,才能早点嫁给心上人。
行吧!
九公主是不是太上皇的软肋不好说,但九公主的软肋是吴狄,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最终她没再犟嘴,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话说回来,之后吴狄要去参加会试,两人本就难得见上一面,这么一禁足,反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二月十五的日子转眼就到,正是那场“丈与毛”博弈的两天后。
这是会试的第二场,也是决定天下读书人命运转折的关键一战——殿试只排名次不淘汰,会试却直接划定下限,只要过了这一关,最低也是同进士出身,等于半步踏入了仕途。
故而这场要耗上九天六夜的大考,被天下读书人奉为名副其实的终极大考。
天还未亮透,京城东隅占地五百余亩的贡院,便已是人声鼎沸。
景和二年恰逢恩正并科,取士名额比往届翻了一倍,引得近两万举人从五湖四海蜂拥而至,这般盛况,本朝开国以来也是少有。
贡院朱红宫墙巍峨矗立,门楣上“为国求贤”四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三座辕门齐齐敞开,玄甲禁军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将看热闹的百姓与应试考生隔得泾渭分明。
礼部官员们肃立门前,点名、验身、搜检行囊,每个环节都一丝不苟,半点不敢松懈。
人流里,众生百态格外分明。
有身着锦缎青衫的青年俊才,书童随侍左右,三五成群意气风发地探讨经义,眉宇间满是对一朝登科、光耀门楣的热切期盼;
也有鬓发斑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紧紧攥着泛黄的应试文书,嘴里反复念叨着“寒窗四十载,只求了却此生心愿”;
寒门士子背着粗布行囊,手中旧书翻得起了毛边,眼神里交织着忐忑与不甘;
世家子弟则前呼后拥,排场十足,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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