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纵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程县令,卷宗本官已看。具体情形如何,你细细道来。”
程文天不敢坐,躬身站在堂下,擦了擦额角的汗,禀报道:“回大人,我青溪县确以水产丰饶闻名,百姓多靠捕鱼捉虾、种植水生作物为生,往年也算丰衣足食。可自打入秋以来,不知何故,县中接连有人口莫名暴亡。起初只是一两例,下官也未深究,只当是急症。可后来,几乎每隔几日便有类似案件报上来,死者症状相似,皆是生前无病无灾,突然痛苦身亡,死后查验又无伤痕毒迹……县衙的仵作已是县里最好的,反复验看,实在找不出死因啊!”
他脸上露出恐惧与无奈:“后来,死者越来越多,流言便起来了。有说是触怒了河神,有说是中了邪咒……下官也曾请过法师道士前来做法驱邪,可……可人还是照死不误。法师也说,是邪祟厉害,诅咒深重……下官、下官实在是束手无策,才斗胆上报朝廷……”
他越说声音越低,显然自己也觉得诅咒之说难以取信于这位以铁腕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
萧纵听完,面无表情,只问:“目前尚未安葬的死者尸身,何在?”
程县令忙道:“就在县衙后院的殓房之内。之前一些查验无果的,已让家属领回安葬了,近日新亡的几具,尚停在那里。”
萧纵看向苏乔。
苏乔会意,上前一步:“程县令,我需查验尸体。另外,此前所有验尸的卷宗记录,也请一并取来,容我一观。”
程县令这才注意到这位一直安静立于萧纵身侧的清丽女子,见她气度从容,言语专业,虽不知具体身份,但见萧纵对她态度尊重,心知绝非寻常女眷,连忙应道:“是,是!下官这就让人去取卷宗,并引……引这位……”他不知如何称呼。
“这位是苏仵作。”萧纵淡淡道。
“是,引苏仵作前往殓房!”程县令立刻道。
很快,有人取来一叠验尸格目。
苏乔快速翻阅,上面记载的验尸步骤倒是规范,体表检查、银针探毒、五官查验等皆有记录,结论无一例外都是未见明显致死伤痕及毒物反应,死因不明。
苏乔合上册子,对程县令道:“我并非质疑贵县仵作,只是案情蹊跷,或有遗漏细微之处,需再行勘验,以求真相。”
程县令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苏仵作尽管查验,下官与衙内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一行人随即来到后院殓房。
房内阴冷,停放着数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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