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到天明……”
回忆让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而痛楚,“若非朝廷急令征兵,我必须即刻前往边关……我们之间,本该有往后,有岁月,有白头。”
他转身,面对另一幅画,画中女子已是京城模样,容颜更盛,眸光却已投向别处。
“如今你口口声声,只肯唤我一声周将军,只认我是兄长。”他苦笑,眼中浮起一层赤红的血丝与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可我的心……从来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兄长!我对你的心思,是男人对女人的心思,是日日夜夜灼烧着我的欲念与情衷!看着你依偎在萧纵怀里,看着他理所当然地护着你、拥有你……我嫉妒得发狂!白日里那点所谓风度、将军气量,不过是裹在刀刃外的锦缎,内里全是凌迟我自己的刑具!”
他忽然抬手,扯开素白里衣的襟口,露出精壮的胸膛,另外一个手解开了裤子的袋子,但是手停在了下面。
烛光下,心口位置,依稀可见一片极淡的、暗红色的旧痕,细小而执拗地排列成两个字——“苏乔”。
那是用极细的针,蘸着他的血,一针一针刺下的。
“你看,”他对着画中人,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一种偏执的温柔与占有,“你的名字,早就刻在这里了。它随着我的心跳,日夜搏动,时刻提醒我——你是我心上的病,也该是我命里的药。生死都拆不散。”
他缓步后退,目光扫过满室画像,仿佛被这无边无际的她所包围、所吞噬。
烛火忽然“噼啪”爆开一朵灯花,火光猛地一跳,在他眼中映出瞬间的恍惚与扭曲。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某种激烈而孤独的情绪在他体内冲撞、翻腾,如同困兽在牢笼中绝望地挣扎。
他忽地向前一步,伸出双臂,虚虚环抱住面前那幅画——画中,苏乔正低头浅笑,美得惊心动魄。他将脸贴近冰冷的绢面,气息灼热,仿佛要将那单薄的影像捂热,按进自己的血脉骨髓之中。
“我爱你,乔乔。”黑暗的欲望与纯粹的情感交织成浑浊的旋涡,将他彻底淹没。这爱,在经年的压抑与求而不得中早已发酵、变质,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与自我折磨的源头。
终于,烛火燃尽,挣扎着熄灭。
最后一点光明消失,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中回荡,许久方歇。
最终,一切归于死寂。
只有窗外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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