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上来了:
“普通的草根树皮,能入得了老祖宗我的眼吗?”
“行了,你们俩赶紧滚回去吧。这冰天雪地的,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影响我睡觉。”
说完,白蛟也不等两人再劝。
它拖着重伤的身躯,在风雪的掩护下,缓缓转身,隐入了长白山最深处的那片迷雾之中。
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神念,在两人脑海中回荡:
“以后……好好照顾那些后代子孙。别给老祖宗我丢人……”
看着白蛟消失的方向,柳坤生和关石花跪在雪地里,久久无语。
风雪更大了,掩盖了他们的呜咽声。
……
而此时。
就在距离这片冰谷几公里外的一处隐蔽雪崖上。
两道穿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人影,正趴在雪窝子里。
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单筒望远镜,望远镜的镜片上竟然闪烁着阴阳五行的符文。
“看清楚了吗?”
旁边的人用有些生硬的中文低声问道。
“看清楚了。”
拿着望远镜的人放下手,虽然蒙着脸,但露出的双眼里却闪烁着狂热与贪婪:
“大阵的秽气成功引爆了。”
“那头白蛟,已经受了不可逆的重创!它现在的气息,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
那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纸鹤的传音法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个桔梗印。
对着纸鹤,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禀报家主!”
“白蛟重伤!天劫将至,它已无力回天!”
“我们几十年的谋划,终于要结果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纸鹤闪过一道幽光,瞬间化作一抹青烟,消散在风雪之中。
……
当天夜里。
东北,某处隐秘的家族大院内。
大堂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关石花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柳坤生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
大堂两边,坐满了东北出马仙一脉的各大家主、高层核心。
当关石花将“老祖宗柳天仙重伤垂危”的消息宣布后。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老祖宗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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