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也没放松,手心还在出汗。刚才那一幕看着像赢了,可她太清楚了,赢一次不代表对方认输,更多时候是换招。
晚市照常开。
福来馆门口还贴着停业通知,走廊里少了那股油烟味,客人反倒更往这边涌。林晓忙着叫号、带桌,嗓子很快又哑了。赵婶和张勇一个盯打包,一个盯后厨,谁都不敢松。
九点多,最后一波客人散开。
卷帘门拉下去时,程意把那份新店合同塞进文件袋,顺手在本子上写了三行:
明早去找水电工。
排烟先看能不能改。
管理处那边走开业手续。
写完合上本子,抬眼看见林晓还站着不动。
“怎么了?”
林晓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怕他们今晚就去新铺子搞事。”
“那边空着,老头也不住那儿。”
赵婶听见这句,脸色立刻变了。
“对啊,那铺子现在最容易下黑手。”
“往门缝里塞点脏东西,明天一开门就恶心人。”
张勇咬牙。
“俺也去守一晚。”
程意没让他一个人去。
“现在去看看。”
“看一眼再回。”
四个人当晚就去了车站那边。
夜里风大,巷子里灯又暗,车站口人声杂,拐进那条小巷反倒安静得发冷。新铺子的门锁还在,门板却明显有过被撬的痕迹,锁眼旁边掉了一小块木屑。
林晓心口一沉,蹲下去看,手指碰到那块木屑,指尖一下凉透。
“有人动过。”
赵婶抬头看四周,声音发紧。
“今天刚签,晚上就来撬,谁这么快?”
张勇把手电筒往门缝里照,光柱一晃,照到门槛下面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啥?”
门一推开,味道先冲出来。
不是臭得离谱的那种,是一股发闷的馊味,像湿米泡久了。门槛内侧撒了一地碎米,还有一小撮黑灰,混在一起黏着地面。
赵婶气得直跺脚。
“这就是故意的!”
“让你一开门就看见脏东西,再传一句‘新店一股味’!”
林晓蹲下去想捡,被程意按住手腕。
“别用手。”
程意把她拉开,“用纸包起来,留一撮,明天交派出所。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