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头的土路,路边雪水汇成一条细沟。
“今天赵芬来塞人,明天就会有人传我家雇人不给钱,传我压鱼价,传我欠账。只要传开,厂里就要问,村里也要问。我一解释,事情就变多。”
老马一拍大腿:“那咋办?”
宋梨花说:“堵嘴。”
她没有讲大道理,也没说狠话。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收鱼的几家叫到院门口。
人不多,七八个,都是熟面孔。
宋梨花把账本摊在小板凳上。
“从今天起,钱还是当天结。要是谁说我拖欠,你们就当着面问我。我在,账在,别听人嚼舌头。”
有人点头。
“你欠不欠,我们心里明镜似的。”
宋梨花又说。
“还有一件。谁要是拿高价来抢货,你们愿意卖就卖,不用藏着。可账结不结清,你们自己留个心眼。别最后钱没拿着,倒跑来跟我吵。”
老渔户咂咂嘴。
“你放心,我们不傻。”
宋梨花点头,把本子合上。
“行,那就这样。说清楚了,我省心,你们也省心。”
人散了,李秀芝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这么一说,心里踏实。”
宋梨花看了眼院门口那条泥路。
“踏实是给自己留的,不是等别人给。”
夜里,她把灯关了一半,坐在炕沿上,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赵芬来塞人。
路上有人盯。
厂里想加量。
这些事看着散,其实都指向一个点。
她起来了。
她一起来,周围的人就开始伸手,开始试探,开始编排。
她不怕人伸手。
她怕手伸进来带着嘴。
嘴一多,事就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事少点,让账清点,让路直点。
第二天,不管谁再来问,她都有一句话顶回去。
“要问就拿证据来。没证据,别在我门口磨叽。”
她不吵,也不躲。
只是把门关紧,把账放平,把嘴堵住。
第二天一早,院门口就有人站着。
不是赵芬,是村里两个爱凑热闹的媳妇,手插袖筒,脑袋往院里探。
“梨花在家不?”
老马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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