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宋梨花脚步停了一下。
路边雪水地上有几道新脚印,鞋底花纹跟河口那串很像,步子迈得大,走得急。
她没蹲下摸,只记住方向。
脚印往村外去。
往运输站那条路去。
老马也看见了,咽了口唾沫。
“他们刚走?”
宋梨花点头。
“刚走不久。你别追,追也追不上。”
老马攥着拳头,硬生生忍住。
回到家,李秀芝听说有人割网,脸都白了。
“这可咋整,割人家网这事太缺德,真要闹大得出人命。”
宋梨花把鞋换了,坐炕沿上,把今天要紧的事捋给家里听。
“第一,割口齐,不像自己断。第二,河口现在两拨人对着干,夜里肯定有人报复。第三,派出所要查车,咱把能说的都说了,别让人把锅扣咱头上。”
宋东山听完,脸沉得吓人。
“今晚我去河口守着,谁敢割网我就逮他。”
宋梨花立刻看向他。
“不行。你去守,守不住。你一冲过去,别人顺势把你也拖进水里,事更乱。”
宋东山咬牙。
“那就眼瞅着他们夜里再干?”
宋梨花把话落到能做的事上。
“今晚你别去河口,你去找老周和老陈,让他们把家里人看住,别夜里乱跑。支书那边我会再去一趟,让他把派出所的人请到河口转一圈。”
李秀芝急得不行。
“派出所真能管住?”
宋梨花回得很实在。
“管不住也得露个面。只要有人穿制服往那一站,想下手的人就得掂量。割网这种事,最怕被看见。”
老马坐在炉子边烤手,声音发哑。
“我去找陈强,让车队晚上把车停院里,别停外头。真要有人报复,先从车下手。”
宋梨花点头。
“你去。你记住,你要做的是看住车,不是去跟人拼命。”
当天下午,村里又传出新话。
有人说割网的是壮汉那伙。有人说是瘦高个自己割的,想讹人。还有人说宋梨花认识外头人,是她找人割的。
老马听见最后一句,脸当场黑了,想冲出去骂,被宋梨花一句话压住。
“你去骂,明天就变成你心虚。”
老马硬生生把火吞下去,转身去院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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