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利也在,小刘跟车走了一段记路。”
李秀芝这才松口气,可手还在抖:“这日子过得太吓人了。”
宋梨花坐到炕沿,把今天看到的车、司机站的位置、韩利的自行车都记在本子上。
她写得很细,写完又把本子合上塞进布袋。
她不指望今晚就能把人揪住,她只要明天派出所能顺着这辆车查到修理厂,查到姓吴的,再把韩利没排班还到处跑这事扣实。
只要这些事对上号,河口再出乱,锅就没那么容易扣到她头上。
第二天一早,宋梨花刚把货单子整理好,院门外就有人敲门。敲得不重,但很急,像是怕人听见,又怕来晚了。
老马先出去看了一眼,回头冲她使了个眼色:“小刘来了。”
小刘进屋没坐,帽子上的雪都没拍干净,直接开口:“昨晚那车走哪条路,我们记住了。赵所长让我来问你几个细节,车头掉漆的位置,你再说一遍。”
宋梨花没废话,把车头那块掉漆的形状、车门凹痕的位置、轮胎窄的特点,一条条说清楚。
她说完又补一句:“车牌我没看见,但这车我见过不止一次。”
小刘点头,手里的本子翻了一页:“老周跟我们说,车最后拐到修理厂那条街。赵所长一会儿就去修理厂问。你这边今天照常送货,别因为这事乱了节奏。”
宋梨花点头:“我不乱。你们查你们的,我送我的。”
车队照常来装货,陈强还是那副不爱说话的样子,绳结拽一遍,桶盖压一圈,才上车。
老马在旁边盯得紧,眼睛一刻不离车尾。
车刚出村口,路边那辆旧车没出现。可路口站了两个人,手插兜,装作等人。
车一过去,那俩人就扭头看,像要把车的路线记下来。
老马低声说:“又换人盯。”
宋梨花回一句:“他们越换人,越说明心虚。”
木材厂卸货很顺,杜科长出来签了个字,顺口问:“派出所那边动没动?”
宋梨花把话说实:“动了,今天去修理厂问车。你这边要是有人再来打听我和河口那事,你就一句话,货按合同送,别的你不掺和。”
杜科长点头:“我只看锅,不看热闹。”
从砖瓦厂回村的路上,老马憋了半天才问:“你说修理厂那姓吴的,会承认车去河口了吗?”
宋梨花摇头:“他肯定不认,可他认不认不重要,重要的是派出所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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