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言没理会他,低头温柔地哄着棠姐儿:“棠棠不哭了,爹爹摔伤了,很疼,所以才对娘发火。咱们不写字了,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夜里,哄睡了棠姐儿后,薛嘉言琢磨着司雨刚才传过来的消息,说是阿吉也受了伤。吕征跑了一趟槐花胡同,打听了一下,说是没听说郭晓芸那边起什么冲突。
薛嘉言想了想,戚少亭一个从七品的经历,只处理一些文书,公事上不会得罪人。他今日下衙兴冲冲带着银簪去找郭晓芸,偏又受了伤回来,十有八九是跟苗菁撞上了。
收拾得这般干净,邻里都没传出什么话来,必是锦衣卫的手笔。
薛嘉言不由脸上浮现笑意,总算有个事情是脱离了前世的轨迹了。
惊蛰这日,恰逢休沐,戚少亭一早便换上了件新做的宝蓝锦袍,领口袖口配着绛红色的暗纹布,衬得他比往日多了几分意气。
戚少亭脸上堆着笑凑到薛嘉言跟前:“娘子,顺天府的同僚知道我升了官,今儿要摆酒为我庆贺,我出去一趟,晚些时候就回来。”
自升了鸿胪寺丞,戚少亭对薛嘉言的态度竟又变回了从前那般“温柔体贴”,温柔里又多了几分刻意的恭维,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了不少,仿佛忘了前几日两人之间还争吵过。
薛嘉言抬眼扫过他,他脸颊上那处被打的青紫伤痕还未完全消退,虽用脂粉遮了些,仔细看仍能瞧见痕迹。
她收回目光,语气不咸不淡:“那你小心点,别再又摔了。”
这话像根细针,戳破了戚少亭的得意。他脸上的笑意猛地僵了一瞬,耳根微微发烫,却也不敢反驳,只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出门去了。
戚少亭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奶娘抱着棠姐儿过来,薛嘉言看到女儿,眼底露出几分柔和,接过来亲了亲。
薛嘉言在城外有处小庄院,院里栽了不少杏树,眼下正是杏花盛开的时节,她想着带棠姐儿去庄子里赏杏花,也让自己散散心,这几日实在憋屈的难受。
她正盘算着让司春去备马车,司春却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凑到薛嘉言耳边小声禀报:“奶奶,张公公派人来了,说等会就要来接您。”
薛嘉言闻言,眉头瞬间蹙起。这可是白日,往日皇帝召她入宫都是在夜里,今日这般急切,难道是要白日宣淫?
她心里涌上几分不悦,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去回了来人,就说我来了癸水,身子不便,今儿不出门了。”
可司春却站着没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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