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更有实权的位置?偏偏是鸿胪寺这种看似清要、实则边缘的衙门?提拔之后不久,他丁忧回家,然后就被皇上秘密关进了诏狱,这样的人,能犯什么事呢?
这一连串的事情,分开看或许都有解释,但串联在一起,就显得格外蹊跷。
太后冷声道:“告诉宋琦,让他给哀家好好地、仔细地查!把这个戚少亭的祖宗八代、姻亲故旧、升迁贬谪的每一个细节,都给哀家查个底朝天!哀家当年费心保住他的性命和前程,不是让他尸位素餐的!若再查不到有用的东西,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是,婢子明白。”沁芳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应下。
长宜宫暖阁内,鎏金狻猊香炉吞吐着淡雅的龙涎香。姜玄处理完一批奏章,搁下朱笔,目光有些出神地落在窗棂外的一角晴空上。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张鸿宝。”
“老奴在。”一直垂手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张鸿宝立刻上前。
“去,宣太医来。”姜玄吩咐道。
张鸿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堆满担忧,声音都紧绷了:“皇上,您……您哪儿不舒坦?可要先传周院判?”
姜玄抬眼,见张鸿宝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知道他误会了,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赧然,但很快被帝王的沉稳掩盖。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依旧平淡:“没有,朕无恙。只是有些问题,需要咨询太医。”
张鸿宝闻言,高高悬起的心这才“咚”一声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哎哟,皇上您可吓死老奴了!老奴这就安排人去请太医去!”
张鸿宝躬身退了出去,叫了甘松跑一趟太医院。
不多时,太医院的张太医便提着药箱,跟在甘松身后匆匆而来。
进了暖阁,姜玄挥手,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包括张鸿宝,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了门扉。
室内只剩君臣二人。姜玄没有绕弯子,待张太医行过礼后,便示意他近前,直接问道:“张爱卿,朕有个问题。若是……妇人已有五六个月的身孕,身体并无不适,胎象亦稳……”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目光略有些游移,“……可否……可否……”
张太医是混迹宫廷多年的老人精,闻言心中瞬间明镜似的。他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立刻躬身,极其顺畅地接口,为皇帝解围:“启禀皇上,妇人孕期若身体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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