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
“你看,前阵子苗菁与郭氏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茶楼酒肆日日编排,那出《雪中冤》都演了不知多少回。”
他苦笑一声:“可今日咱们的事一出来,谁还记得他们那点事?”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言言,再忍一忍。等这场火烧尽那些藏在暗处的蛇鼠,朕便让你堂堂正正站在光下。辛苦你了,委屈你了。”
姜玄从戚家出来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雨已经停了,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白惨惨的,像是铺了一层霜。
刚走进长宜宫,陆怀就迎了上来。
“陛下,裕王爷带着宗人府几位老王爷求见,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姜玄脚步未停,径直往里走。
“拒了。”
陆怀愣了一下:“陛……陛下?”
姜玄头也不回:
“就说朕体乏,今日不见任何人。”
陆怀张了张嘴,没敢再问,转身出去传话了。
姜玄走进寝殿,唤人准备水,他要沐浴。
不多时,陆怀又进来了。
“陛下,礼部、监察院的几位大人也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姜玄一边脱外裳,一边不耐烦道:“拒了。”
与此同时,长乐宫里灯火通明。
太后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沁芳侍立在一旁,把长宜宫那边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了。
“皇上又去了戚家,进了长宜宫后便没再出来。裕王带着几位老王爷求见,接着又是礼部和监察院的大人们求见,都被拒了。”
太后听完,把茶盏放下,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冷笑一声,问道:“他没有提要来见哀家?”
沁芳低下头:“没有。”
“好。”她说,“好得很。”
太后的目光落向窗外,长宜宫的方向。
“他越是这样,哀家越放心。”太后说,“他若是不在乎那个女人,哀家还不好办。可他偏偏在乎,在乎的不得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有了在乎的人,就有软肋。哀家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何时。”
窗外,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得那双眼睛幽深得像一口井。
“去吧,皇上失德,朝臣们自该谏言,咱们先看看皇帝的态度。”
次日·京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