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日还要入宫面圣商谈和谈,此刻千万不能去惹祸上身啊!”
忽兰儿皱着眉思忖片刻,觉得赤那所言的确在理,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躁动,只觉满心兴头被泼了冷水,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先顾着和谈。等大事了结,我再想法子,会一会那位小寡妇。”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吴舒进来,对着忽兰儿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为难:“台吉殿下,陛下今日龙体欠安,唯恐染病风传给台吉,有碍和谈,故此特命下官前来通传——入宫见面之事,暂且延后几日。”
吴舒本以为忽兰儿会勃然大怒,毕竟草原人性子暴烈,被这般搪塞,少不得要发作。
可出乎意料的是,忽兰儿非但没有动怒,脸上那点未尽的烦躁反而一扫而空,竟隐隐透出几分如释重负。
吴舒正暗自诧异,摸不透这位台吉心思,忽兰儿已然不耐烦地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知道了,就这样。”他语气淡淡,不带半分波澜,“等你们陛下身子好了,你再来通知我便是。”
吴舒躬身告退,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赤那脸上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担忧与警惕:“台吉,这皇帝怎么会突然病了?会不会是故意托词拖延时间,暗地里在策划什么阴谋,想对咱们不利?”
忽兰儿正斜倚在铺着狐裘的坐榻上,手中把玩着一脖子上的狼牙吊坠,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语气慵懒,带着笃定:“慌什么?我早有耳闻,这位大兖皇帝,自小就在冷宫里长大,吃不饱穿不暖,身子骨定然生得瘦弱不堪,这般时节染病,本就是常有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早已玉化的狼牙,眼神沉了沉,语气愈发坚定:“诺敏带兵的本事,我还是放心的。先前那个中原的探子不是回报说,朱同济已经病得油尽灯枯、命不久矣?没有朱同济在一旁碍事,双河口的防线稳如泰山,咱们根本不必担心后方出乱子。”
赤那心中的疑虑稍稍散去几分,可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又追问道:“那宋郁林呢?他手握重兵,向来心思深沉,会不会趁机派兵增援双河口?此人手段狠辣,可不好对付啊。”
忽兰儿嗤笑一声,缓缓坐直身子,眼底闪过一丝桀骜:“宋郁林是不好对付,可你忘了,土默特部的苏赫巴难道就好惹?那家伙性子比狼还烈,早就觊觎中原的土地了。我早就让人传了话给苏赫巴,许他战后分一杯羹,有他在一旁牵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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