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衣衫,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厅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忽兰儿独自坐在坐榻上,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狼牙吊坠,脑海里全是薛嘉言的模样——冷静淡漠,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底暗道:这般冷静的女人,若是落在我身下,还会一如既往地平静吗?
定然不会。她应该会为我癫狂,为我呻吟,就像草原上所有臣服于我的女人一样。
毕竟,她这辈子只尝过那个瘫废的弱鸡赘婿,还有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皇帝,哪里见过我这般雄健的草原男儿?
想到这里,忽兰儿眼中闪过一丝自负的光芒,轻轻笑了起来,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仿佛薛嘉言早已是他囊中之物。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京城渐渐苏醒过来。
沿街的铺子陆续敞开大门,不少人家的妇人、仆役提着竹篮,裹紧了棉衣,匆匆出门采买食材。
薛家却不必这般奔波,薛家早已与商户定好,每日清晨,都会有固定的商家将新鲜的蔬菜、鲜肉、禽蛋送到府门口,分门别类整理好,再由厨房的人取走,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日一早,厨房的王妈像往常一样,带着人去府门口取送来的食材。
王妈收拾着菜篮子里的新鲜蔬菜,忽觉得不对劲,竟从中翻出来一封封了口的信。
“这是……”王妈愣了愣,一旁的丫鬟春英跟着司雨学了一些字,认出上头写着“薛嘉言亲启”几个字,不敢耽搁,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捧着信快步往薛嘉言的院落走去。
薛嘉言将信拿到手里,便皱起了眉头——这信封上头的字迹歪歪扭扭、笔画僵硬,像是几岁孩童初学写字,若不是清清楚楚写着自己的名字,她真要以为是谁家小孩儿玩的把戏。
薛嘉言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匆匆扫了几行,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信上的内容直白又轻佻,字字句句都是忽兰儿的挑衅与折辱,他竟明目张胆地约她今日巳时去城西一间茶楼相见,言语间满是狎昵。
“好一个没开化的登徒浪子!”薛嘉言咬着牙,心底的怒火翻涌不止。
她万万没想到,忽兰儿竟如此肆无忌惮,明明知道她是姜玄的人,却还敢这般折辱她,简直是狂妄至极。
薛嘉言自然不会傻到去赴约,找了个信封来,将这封信塞进去,写上“苗菁亲启”的字样,叫人把这封信送到北镇抚司。
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