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使眼色,让他火速跑往前朝,禀报陛下。
宋静仪吓得脸色白了几分,连忙上前拉了拉太后的衣袖,低声劝解:“姑母,您消消气,万万别动怒伤了凤体!不过是孩子一句无心的称呼,等陛下下朝回来,咱们好好跟陛下说说便是,何必闹得这般剑拔弩张,传出去有损皇家体面啊!”
可太后早已被怒火和恨意冲昏了头,一想到沁芳因薛嘉言惨死,再想到薛嘉言公然忤逆她,同姜玄一样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便急怒攻心,再也听不进任何劝解,对着身边的大宫女伏绮厉声下令:“伏绮,立刻把这个贱人给哀家拉过来,掌嘴!”
伏绮不敢违抗太后旨意,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拉住薛嘉言。
薛嘉言早就忍不住了,再加上她不想让阿满看到自己被别人欺负的样子,不等伏绮拉到她的衣襟,她想也不想,伸手抄起旁边桌上茶壶,狠狠朝着伏绮的头上抡了过去!
“哐当——”一声响,青瓷茶壶瞬间碎裂,瓷片飞溅,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伏绮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疼得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
太后见薛嘉言竟敢当众动手伤人,这一幕与姜玄击杀,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指着薛嘉言,声音尖锐嘶哑,歇斯底里地嘶吼:“反了!反了天了!竟敢在宫中殴打哀家的人,以下犯上!来人,立刻把薛氏给哀家拿下,押往宗人府严!”
长乐宫的宫人刚要上前,殿外已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甲胄摩擦声,一队御前侍卫手持利刃,快步涌入殿内,瞬间将长乐宫众人隔开。
领头的是侍卫长郑巡,一身玄色镶金边侍卫劲装,腰佩横刀,面容冷峻。
郑巡与于志英是过命的兄弟,上次于志英因薛嘉言落水失踪一事,被陛下盛怒之下重责,险些丢了性命,如今还躺在府中养伤,下不了床。
血淋淋的教训就摆在眼前,郑巡心里清楚,今日若是让薛嘉言在自己眼皮底下出半点差池,他的下场只会比于志英更惨。
郑巡当即上前,带着麾下侍卫牢牢挡在薛嘉言与阿满身前,将母子俩护得严严实实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字字掷地有声:“陛下有令,薛夫人入宫陪伴大殿下,任何人不得伤害她,违者以抗旨论处,格杀勿论!”
太后见状,仰头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挡在前面的郑巡与侍卫,语气凌厉逼人:“是吗?以为有陛下撑腰,就能在这后宫无法无天、无视尊卑吗?今日哀家倒要看看,是陛下的一己偏爱大,还是这大兖王朝祖宗传下的宫规宗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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