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淡了下来：“对不起。”
她没有保护好他。
肖强听后，摇头：“不许道歉，兰兰没错。”
战无艳这边跟队长在交涉，表明身份，队长吃惊，不过还是秉公办理。
问了在场的人，都说是沙龙先来闹事的。
张经理还带队长去了监控室，果然看到是沙龙先动手，而凌思兰是出于自卫才出手。
“那么，人我们带走了，战总，张经理，感谢你们的配合。”
警察把沙龙带走后，车间恢复平静，张琪哭的最大声，她对凌思兰说谢谢。
凌思兰没有理会她，被张经理请到二楼。
“那你们慢慢聊，战总，有什么事吩咐就行。”张经理把空间留给他们，就走了。
三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主动开口。
相比第一次见面，这次多了一些别扭。
凌思兰想的是，他们是不是来带走她的？为什么还不开口？
肖强想的是，该怎么给兰兰说？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战无艳则起身，让张特助把蛋糕送了上来，递给肖强：“爸，你不是说，这个蛋糕是带给兰兰吃的吗？”
“哦哦。对。”肖强结果，然后当着凌思兰的面打开。
香味扑鼻而来。
凌思兰的眼睛落在蛋糕上，眼里有着渴望的光。
肖强给她切了最好的一块：“兰兰，你尝尝看，我做的好不好吃？”
凌思兰接过，说句谢谢，然后取下口罩，吃了一大口。
好甜。
也好好吃。
比她吃过的任何甜食都好吃。
好吃的，她想哭。
凌思兰有些震惊，她从未哭过，却因为一块蛋糕想哭，难道这就是爸爸爱的力量？
她低头吃着，眼眶已经红了。
战无艳见时机刚好，正准备帮肖强开口说。
却被肖强制止：“闺女，我来。”
他总不能什么事都让闺女帮着。
“兰兰，我知道你很聪明，那肯定也猜到了我这次来的目的。”肖强直奔主题。
“其实，我是你的亲生父亲，40年前，我参与了战氏集团的捐精计划。”
肖强把战氏集团的捐精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又告诉她战无艳调查出的结果。
“当年那个地产大亨，就是取走精子的其中一人。”肖强认真的看着凌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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