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掉页面,听了五分钟,签了两份排期表。
一切照常。
不照常的是季司铎。
周五晚上,她回到公寓,厨房灯亮着。
季司铎站在中岛台后面,围着一条深灰色围裙,面前摆着砧板、两条鲈鱼、一把芹菜和一碟切好的姜丝。
他抬头看她。
“今天想吃清蒸还是红烧?”
陆欣禾在玄关站了两秒。
四年婚姻,季司铎下厨的次数用一只手数得过来。上一次还是去年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他煮了一碗白粥,粥底糊了,两个人谁都没提。
“清蒸。”她换了拖鞋走过去。
“去换衣服,二十分钟好。”
她换了家居服出来的时候,餐桌已经摆好了。两副餐具,一瓶开了的白葡萄酒,酒杯里倒了三分之一。鲈鱼蒸得火候刚好,鱼眼突出,肉质透着光。
季司铎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坐到她对面。
“尝尝。”
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嫩的,豉油调得咸淡合适。
“好吃。”
季司铎给她倒酒。
整顿饭,他聊了公司的一个并购项目,问了她星耀下季度的艺人签约计划,语气闲适,像一对正常夫妻的正常晚餐。
这种正常让陆欣禾后背发紧。
周六。他带她去了滨江公园散步。五月底的傍晚,江边的风带着潮湿的咸味。他走在她外侧,步速放慢了,配合她的节奏。
有跑步的人经过,他很自然地侧了一步,把她挡在内侧。
“最近睡得好吗?”他问。
“还行。”
“眼下有点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前方,没有转头。但陆欣禾知道他观察得很仔细。
周日晚上。她半夜醒过来一次,感觉到被子被重新盖好了,掖在肩膀两侧。她眯着眼看见季司铎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正在看什么东西。
他发现她醒了,关掉手机。
“做梦了?”
“没有。”
“睡吧。”
他的手覆上来,盖在她额头上停了一秒。掌心温度正常。然后收回去。
陆欣禾重新闭上眼。心跳一百二。
季司铎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他的感情表达方式是占有和控制——把她放在看得见的位置,把可能靠近她的人挡在外面,每一个动作都有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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