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洁白的书生服,从家中走了出来,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厌恶之色。
陆鸣刚刚还在整理东西,就看到了陆文杰带着他的家丁来到了这里,又听到他们毫无顾忌的话语,就立即走出来了。
“陆鸣表弟,好久不见了!”,陆文杰微笑说道。
“是啊,的确有些久了!”
陆鸣双手倒背,缓缓说道:“仔细算算,差不多也有四年没见了。”
陆文杰大笑说道:“表弟记性真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居然还记得表哥我。”
陆鸣冷笑一声:“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四年前你拜访我家时,是如何对我冷嘲热讽,并把我辛苦赚来的打工钱丢到外面的臭水沟去!”
“呵呵……那时候年少气盛不懂事,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你看,我这不是来向你赔罪了吗?过去了就过去了,表弟你就原谅我吧!”
陆文杰虽然如此说,可是脸上却并没有任何歉意的神色,反而昂首挺胸,趾高气昂。
“陆鸣,还不快请我家少爷进去喝杯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我们可是带着东西来的!”,一名家丁厉声喝道。
这时陆鸣才注意到,每个家丁的手上都带着礼物,顿时有些疑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金榜题名,我们当然是来祝贺,顺便弥补一下我当初的过错,怎么?不欢迎么?”,陆文杰笑道。
“请!”,陆鸣做了个手势。
“请!”
陆文杰跟随着陆鸣进入客厅,其他的家丁则是将礼物放在桌上,站在陆文杰的身后。
陆鸣亲自给其倒茶,然后就在他的旁边坐下,说道:“文杰表哥四年没来,这次恐怕不仅仅是祝贺这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劳烦你跑一趟!”
“表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以前的你可是笨得很啊!”
陆文杰脸色变了一下,随后说道:“看来你的确长了点本事,我听说县试放榜之时,金榜上并没有你的名字,为什么镇州大学士来你江县之后,却又提出重审试卷呢?”
陆鸣回答道:“原因很简单,罗县令乱审试卷,蒙蔽圣听,有意让我落榜,所以在文会当天,镇州大学士就将他当众击杀,以儆效尤!”
“好,很好!”
陆文杰点点头,品了一口茶,然后说道:“罗县令的确该死,但是我又听说,你又得罪了严家的公子严卫青,是不是?”
“文杰表哥,请问‘得罪’二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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