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却摇了摇头,轻叹说道:“小生早已有红颜知己,只能是辜负你的好意了。”
“不过是普通百姓家的姑娘,如何能配得上陆解元?”
严江风不以为然的说道:“你如今贵为镇国诗人,理应与名门望族的女子喜结连理,怎能娶一个破落穷酸的姑娘?传出去岂不是遭读书人的笑话?岂不被其他六国耻笑我梁国贫穷落后?”
话音落后,周东岳立即说道:“诗老,这里是初冬文会,讨论这种话题似乎不太好吧?”
“老夫也是为解元着想。”
严江风大义凛然,继续说道:“再说我孙女也是出身大严世家,与陆解元门当户对,若能成为一桩美事的话,定能千古流传。”
严禄闻言却是脸色难看,急忙给严江风使眼色,作为严家子弟,他不容陆鸣,更不容陆鸣与严家联姻。
严江风向严禄使了个颜色,让他忽然间领悟其意,重新面露得意的笑容。
“承蒙诗老看得起,小生不胜感激,但小生感情专一,已经容不下其他女子,只能是辜负您的好意,请诗老恕罪。”,陆鸣说道。
周东岳赞许的说道:“虽说男子有三妻四妾乃是正常之事,但陆解元却愿将毕生感情给予唯一的一位红颜知己,称得上是一名君子。”
“放屁!”
严禄忽然间怒道:“陆解元这是看不起我们严家,在他的眼里,怕是我们严家上下也比不上他那未婚的娘子重要,此子野心勃勃,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也配是一名君子?我看是伪君子还差不多吧!”
“放肆!”
周东岳立即喝到:“光天化日,你休得胡言!”
“我说得没错,陆鸣这厮就是看不起我们严家!”
严禄大声说道:“想我家首辅伯父大人当日礼贤下士诚邀陆鸣共为国君效力,不曾想此人狗眼看人低,不仅拒绝我家伯父好意,还在背后对其声名百般羞辱,我们梁国有此等伪君子,实在是国之不幸!”
“胡说八道!”
傅云大声喝道:“陆解元的品德我等皆有耳闻,并非是你口中所言的那种卑劣之徒,严禄,纵然你是去年的状元,你也不能够颠倒黑白!”
“我所言皆是事实,台下皆有读书人为我作证!”
“荒谬!”,周东岳有些生气了。
“严状元句句是真,我能够为他作证!”
一名读书人站出来说道:“小生时常在茶楼与文楼听友人说,陆解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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