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雪明志,放眼当今天下,也就只有陆解元能够有此惊人的手法写诗!”
“陆解元诗成鸣州,文压状元,必得第一筹!”
众人欢呼起来,对此诗极为喜爱,特别是那句“如今好上高楼望,盖尽人间恶路岐”,很是说出了无数读书人的抱负。
“小生献丑了。”
陆鸣放下毛笔,然后对众人一拱手,回到桌边饮酒去了。
现场掌声阵阵,极为热闹。
傅云大笑说道:“严状元,现在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了吧?”
严禄脸色阴沉无比,他的《秦南雪》是怀旧,而陆鸣的《对雪》是明志,虽然同样是鸣州咏雪诗,但相比之下,却有明显的高下之分。
谁更胜一筹,众多读书人一目了然。
“第一筹,陆鸣!第一筹,陆鸣!”,众人大声呐喊。
严禄不甘心的说道:“哼!你们休要得意的太早,诗老尚未写诗,胜负还是未知数呢!”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向严江风投去目光。
尊敬、期待、敬佩,没有一个人的眼神敢对其不敬。
严江风脸色微沉,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异色,他完全没有料到,陆鸣的这首《对雪》写得如此好。
不仅诗成鸣州,又是托物言志,而且又符合文会的内容。
别说是在梁国,即便放眼七国,能够做到的也屈指可数。
“陆鸣并非浪得虚名,此子若不除掉,必为我严家心腹大患!”
这一刻,严江风在心中动了杀机,看向陆鸣的眼神犹如化为了利剑一般。
陆鸣忽然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看向严江风,见他眼神中充斥着凌厉之气,顿时心中一凛。
“他似乎欲杀我。”
巧舌如簧可以骗人,但眼神永远也骗不了人,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能够将内心的种种欲望和想法都流露出来。
被一名大学士以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陆鸣就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稍有不慎,就会成为他的食物。
莫名的心悸!
这时,陆鸣的刹那文胆微微一颤,一股浩然力量充斥胸膛,使他无所畏惧。
刹那文胆,可以坚定读书人的意志,不会被任何事物动摇!
“请诗老赐教!”,陆鸣一声清喝。
严江风面露意外之色,没有料到陆鸣竟然无惧他的眼神,便说道:“既然陆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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