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禄大声说道:“分明是陆鸣这厮目中无人,三番两次的羞辱我严家,所以我才要出面给他一个教训,可是万万没有料到陆鸣会在文斗之中作弊,此等行径实在是可耻!”
“你有何证据这么说!”,傅云质问道。
“陆鸣不过是解元才子,无论是才气或者是资历,都应该是比我要低一筹,他哪里会有那个实力打败我?所以他一定是作弊!”,严禄一口咬定。
周东岳一拍案桌,大声喝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如此不堪之人屡次做出如此有辱斯文之事,分明就是不将本官放在眼里,滚出去,休要影响文会的气氛!”
说完一挥衣袖,卷起一阵强大的才气吹出,欲将严禄逐出文会。
这时严江风一声大喝:“放肆!有我诗老在此,谁敢动我严家后辈!”
说完同样一挥衣袖,卷起另外一股才气冲出,抵消了周东岳的才气。
“周大人,你好大的官威!”
严禄傲然说道:“有诗老在此,你竟然想将我逐出文会,真是好生厉害,莫不是不将我严家放在眼里?”
“本官乃一州州牧,就算有诗老在此,我也能根据规定将你逐出文会!”
周东岳大义凛然道:“你身为一国状元,不仅三番两次出口不逊,且又无理取闹的向陆鸣提出文斗,如此倒也罢了,你却在文斗之中吓尿,不仅有辱国威,更辱读书人的气节,此种人不配参加文会!”
“有辱斯文,滚!”,陆鸣一声爆喝。
“滚!”
无数读书人皆异口同声,一股无形的力量降落在严禄的身上,顿时让他如受重击一般倒飞而出,直接出了雪梅楼,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严江风脸色铁青。
这一次不是周东岳出手,而是所有的读书人一同将他逐出了雪梅楼,即便严江风再怎么名声赫赫,此时也无话可说。
严禄已然犯了众怒,而这里又被圣庙的才气笼罩,所以才会出现“千夫共斥”的力量,将严禄排斥出文会。
此时的严禄从地上爬起,恶狠狠的向雪梅楼大喝一声:“我是梁国状元,谁敢将我逐出文会?真是荒唐!”
说完便冲向雪梅楼,怒目圆睁。
一股才气力量降落下来,严禄又如受重击一般倒飞而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会被‘千夫共斥’,因为我是梁国状元,谁敢对我不敬,我就让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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