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无人胜过他的诗呢?”
“那就是诗老呈现他写的诗,得第二筹。”
“好阴险的计谋!原来诗老是在做这种打算,不过,这种方法用得非常合理,毕竟他自身也承担了一种风险。”
这时,赵厉松的脸上终于绽放喜悦的笑容,大声说道:“能够为诗老的《终南余雪图》题诗乃是我们读书人的荣幸,我等倒是要借诗老名扬天下了。”
严江风转首看向陆鸣,说道:“陆解元乃镇国诗人,若是能够为这幅画题出更好的诗篇,那就是老夫莫大的荣幸了。”
这句话直指陆鸣,争锋相对,言下之意非常明显,就是要与陆鸣一较高下。
周东岳向陆鸣投去目光,隐隐有些紧张,毕竟这第二筹的争夺可是关乎他的大学士文宝。
陆鸣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轻轻饮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既然是诗老出了文会的题目,那小生只能是不得不从了。”
严江风笑道:“那好,就请陆解元题诗一首,你若是能够胜过我的诗,第二筹便归于你。”
说完之后,便从怀中取出一篇放在桌上,用镇纸压着,不给大家看内容。
“容小生酝酿些许。”
陆鸣欣赏着《终南余雪图》饮酒,现场很是安静,没有人敢说话影响他思考。
赵厉松的嘴角上扬,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讥嘲,对陆鸣很是轻蔑,同时对严江风充满了信心。
许久,陆鸣忽然眉头一舒,此刻已经胸有成竹。
“小生已经酝酿完成,既然这是诗老友人的作品,那我就以贵友的作画视角,写一首《终南望余雪》吧。”
随即提笔便在纸页上一阵龙飞凤舞,一息诗成,迸发一股浓烈至极的才气。
“又是诗成鸣州!”
一读书人惊讶的说道:“看来这首诗必定不凡,陆解元一出手,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到底是一首什么诗呢?真是让人迫不及待啊!”
“一会儿就知道了。”
众人极为期待,目不转睛的看向陆鸣。
“请诗老指教。”
陆鸣说完便将这首诗呈上,毕恭毕敬。
严江风接过诗篇,脸色无比的凝重,然后目光看向纸张,一边看一边念诗。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读完之后,严江风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声“好”字,可随即又目光暗淡,原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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