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此有关。”
陆鸣胸有成竹,对众多读书人拱手说道:“请见过流民的同窗上前一步。”
话音一落,许多读书人面面相觑,可迟疑片刻之后,立即就有读书人向前一步站了出来。
首先是四五人,可随后就是数十人,紧接着就是上百人。
片刻之后,已有七百多读书人向前一步。
文武百官顿时变了脸色,仿佛猜测到陆鸣的想法,有的人担忧,有的人愤怒,亦有少数人面露喜色。
“好啊!真好啊!如此看来,我们梁国的流民还真是不少啊!”
陆鸣目光扫视文武百官,缓缓说道:“即为朝廷之臣,食朝廷俸禄,就理当为百姓分忧,为国君分忧,可是普天之下,我梁国尚且有流民无数,而部分官员对此却视若无睹,依然吃香喝辣,花天酒地,过着快活神仙般的日子,试问在朝文武百官,有哪个人敢站出来大声地说一句你问心无愧!?”
明明声音并不是很大,可此时此刻,每个人却仿佛晴空霹雳响在耳边一般。
陆鸣这句话图穷匕见,已经抛出了问题的关键。
此刻,金銮殿鸦雀无声,没有任何言语,全场陷入安静。
片刻后,严坤终于忍不住大喝:“放肆!你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不要以为你是镇国诗人就可以在金銮殿前妖言惑众,你此举乃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一股磅礴的气势散发而出,夹着一股破空之声,如雷贯耳。
首辅官位显赫,地位仅次于国君,一声怒喝仿若天威。
“狂生!竟敢在金銮殿前议论百官不是,有违礼法!”
“当取消殿试资格!”
“赶他出去!”
有了严坤带头,首辅一党的官员立即大声呵斥,毫无顾忌。
梁君看在眼里,眉头却仅仅只是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陆鸣昂首挺胸,大声问道:“我所言何错之有?”
“无知!”
严坤身后的一名尚书说道:“第一,我等即为文武百官,无须你多言,我们自当会为朝廷效力!”
“梁国流民还有很多。”,陆鸣瞥了一眼。
刘尚书面露不悦,继续说道:“第二,各州牧司其职,谋其政,上至府县,下达村落,百姓安居乐业,乃百官之功!”
“第三,你口中所谓的流民不过是一群乞丐要饭,你以流民之说斥责文武百官,以殿试读书人之身大放厥词,蛊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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